洛琳的话影响,反而象是在计算着什么。
在卡洛琳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敲击声戛然而止。
维林抬起头,迎上她燃烧着怒火的视线,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听见了,卡洛琳一千二百二十金阳,一笔巨大的开销,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的男爵领直接破产。”
维林先是肯定了她的结论,让她的怒火为之一滞,仿佛蓄满力量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么,既然花销我们已经算清楚了。”维林难得地笑了起来,“现在是不是该谈谈利润了?”
“利润?”卡洛琳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几乎要气笑了,“维林阁下,我们差点破产!你跟我谈利润?”
这让卡洛琳更加恼火。
“我希望你的‘利润’至少能把这个窟窿填上。”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否则,金帆商会下一季度的所有投资计划,都将被迫中止——包括对起源会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沉重。
里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
瓦勒里乌斯则担忧地看着维林,嘴唇蠕动,却没发出声音。
只有奥拉,他似乎对这次的战果一点也不担心。
维林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窗。
午后的阳光与沼泽特有的潮湿气味一同涌了进来。
“瓦勒里乌斯大师,”维林没有回头。“请你把这张清单,以资深炼金术士的身份,向我们的钱宁小姐,介绍一下我们带回来的那堆‘战利品’。”
说罢,维林递给了大师一张写满了字的羊皮纸。
瓦勒里乌斯郑重接过,他浑浊的老眼只在那张纸上扫了两行,花白的胡子便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