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人靠近沈务辞都会第一得知。但沈务辞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并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当然除了法式湿吻除外。
两人整理好乱掉的衣裳,原衪拿了一张餐巾纸擦拭去沈务辞的唇上的水渍,沈务辞仰头乖乖的,斜眼一看却注意到原衪衬衣上的擦到的红唇印,脖子上也有好几块。
他用手使劲搓原衪脖子上那块皮肤,口红印却是半点没消失,皮肤倒是泛起了红。沈务辞又用纸巾拭了拭,最后只擦掉一点。
“你身上这些擦不掉了。怎么办?等会出去用水擦一下。”
原衪指尖触及左边的脖颈,细细摸了摸,然后微微笑道:“没事,就这样,很好。”
沈务辞和原衪回到幕后,话剧表演已经接近了尾声。
阮暮在最后的一幕和另一个男主持做了话剧最后的升华,帘布缓缓拉上,灯光如昼。
“聚世纪沉淀,迎百载腾飞,西州高级中学喜迎百年校庆晚会。到此结束。”
舞台底下掌声轰鸣不绝,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欢庆的微笑。不同届的校友齐聚一堂,即使未曾谋面,但是有幸我们这次能相遇。
沈务辞手撑在后台钢琴的钢琴盖上,背靠在原衪的身上。他脖子又点酸,用手有力柔着脖子,眼神无意对上阮暮富含深意的眸子。
林望舒的手圈着阮暮,阮暮低笑,在台上主持人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抬头对着沈务辞嘴唇动了动。
“当高潮走向尾声,舞台剧到达尽头,我坐在观众席上,最后踏上以我为主角的舞台。”
“或许我还是不喜欢这个以悲剧结尾的故事,但是我怎能一直躲在幕后。”
“我在第2964次循环中找到真实的自己,有幸爱上自己。”
“纵使人世间嘈杂喧哗,但我还会爱着这个故事的后续。”
“这个故事未完待续,但是遗憾不再。所以……”
沈务辞瞳孔皱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唇角含着温柔笑意的阮暮。
“再见,谢谢你,带她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