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现在这个样子。
帕蒂尔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她知道一定跟李信和卢帅有关,上议会的对比不算意外,每一票的支持都代表着派系和家族利益的博弈,以及在璃龙王国的影响力,除非发生重大事件,波动不会太大,可是下议会出现了巨大翻转,以往下议会是稳定的,波澜不惊的,现在竟然产生了如此大的差距。“肃静,距离大选还有时间,这种突然的变化一定有原因,找到原因,纠正,让事情回归到正常的轨道当中,”纳兰靖国说道,“这不过是我们成功路上的一个小测验,突然的变化有着不稳定性,找到根源完全可以扭转过来,这是偶然变化,不是长期的积累,对方开了条件,我们就给更好的条件,找到他们的须求,加倍满足,不惜一切代价!”
纳兰靖国冷冷地说道,他知道自己背负了什么,这同样关系到纳兰家族生死存亡,此战许胜不许败,无论什么代价,甚至高利贷,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
众人也不信,陈儒堂怎么都无法跟纳兰靖国相比,无论声望还是底蕴,临时性的变化,就可以快速纠正。
“他们还能开出比我们更好的条件?”弗里曼有点不敢相信,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拉拢,大多数人是有立场的,只是针对一些关键局域的争夺,可是在这些点上,他们肯定是条件更好的。
“每一个议员我们都对接了,能谈的都谈了,他们能开出的条件,我们都能开出,而且更多,何况他们没那么多钱。”马克沁说道,论财富,谁也不能跟洛特人比。
在场的参与者都是利益共同体,各自负责一块,并非只是摆设,而且家族都会自掏腰包投入,这是投资,将来的回报会更高。
“李信是陈儒堂的学生,会不会拿黑市的钱来补了,最近有很多教令院的人添加夜巡人。”“我派人专门调查过了,这人把所有从黑市弄到的钱都用在夜巡人的日常开支和抚恤上,账目清楚得让人无语,他用的马车还是从雷青禄那里淘汰下来的,住也是夜巡人当初分配的房子,还是副队长级别的,也没有大吃大喝的高档消费,一件破制服一直穿,因为这个,我们并没有在夜巡人扩招上做文章,甚至还推了一把,就是要把他的钱消耗掉。”斐丽咬着小白牙说道,“资金方面,他们拍马也比不上我们。”现场的人也都一阵沉默,都看出了彼此目光中的无语,这李信是不是脑子有病,跟百武堂闹成死敌,竞然真是为了改善夜巡人的生活状况。
可不是黑市的钱,那是哪儿来这么巨额的投入。
“卢帅呢?”纳兰波特忽然问道。
“资金肯定不行,他自己都是个穷鬼,虽然去募集了,但我了解的数额非常有限,他在宣传上有一定的作用,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北区有着相当高的威望和口碑,只是都在贫民之中,翻不起浪花,能改变一两个议员都算不错。”斐丽说道。
他们这个层面非常清楚,所谓的名气根本没有利益重要,普通人拥护,可是没有直接选举权,不会产生直接威胁,而且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一提到这个,纳兰靖国忍不住就有点恶心,波特家也是蠢,都那么有钱了,随便塞点给这小子不就完了,硬生生把他逼到敌人那里。
现在好了,真成了大麻烦。
众人的目光不由的瞟向斐丽,这等于是斐丽抹不去的一个污点了,卢帅的作用越大,就显得她越愚蠢。“卢帅没什么人脉,这点是确定的,下议会发生了如此重大的转变,我们竟然连原因都找不出来,是不是低估了卢瑟的影响力,前一段时间卢帅把自己包装的很厉害,会不会产生了我们都不知道的影响力。”纳兰沉声道。
当初为了救糖糕,卢帅的所作所为确实震撼了相当一部分人,也把被波特家继承的卢瑟的声望直接给抢走了大部分。
名望这东西,说没用也没用,但有的时候就特别有用。
“会不会是公义派那边有了新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