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舔了舔嘴唇,“另外一位副队长呢?”
“哈哈,汤晨丹副队长跟你一样是非常有斗志有活力的年轻人,你们可以多多交流,她忙于办案子经常不在基地,咱们很自由,没事儿可以自己处理,有事儿就办事儿,充分的民主自由。”姜武笑道。“姜哥,有什么案子能让我练练手吗,初来乍到我也想干点事儿。”李信问道。
“看看,这就是觉悟,手头还真有一个棘手的案子,苦主是李阔子爵,跟你是本家,搞不好两百年前还沾亲带故的,你来接手就再好不过了。”姜武说道,“卷宗刚好都整理出来了,在文档室出门左转的房间里都是,老弟,不要有压力,咱们这里很轻松的。”
姜武看了看时间,“我还有点事儿要办,你慢慢弄,不着急的,有什么事儿问孟婆,她是老资历了,啥事儿都知道,哦,别找她算命,自己人也是要收钱的,”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关键是还不准。”“孟婆是?”
“门口那个看孩子织毛衣的。”说完,姜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开心的走了。
李信出门找到了文档室,里面堆满了卷宗,虽然地方破了地方,但分类的很整齐,一份单独的卷宗放在桌上,李信坐下就开始看了起来。
李阔,58岁,继承祖上的子爵,在璃龙联合王国李家属于大姓,人口众多,并不是个姓李的就跟龙京李家沾亲带故,不过这位李阔子爵确实是李家的远支,案件是因为他的女儿,李阔属于老来得女,宠的不行,但女儿在十八岁成年的生日礼上突然着魔,见人又抓又咬,不肯穿衣服,有堕落迹象,但经过多方调查并没有被深渊蠕虫寄生。
子爵请教堂的牧师来看驱邪过,可是没什么效果,每次发症的时候有类似蠕虫寄生初期的状况,可又不是蠕虫,最后牧师认为是疯病让他找医生治疔。
这件事儿把老子爵折腾的够呛,也请了很多有名的医生甚至偏方也用了,但都没有效果,最后判断还是中了邪或者某种隐秘咒术,最后不得已求到了李家祖家的门上。
案子最后又交给了夜巡人,还是夜巡人里面现在比较厉害的“白鸽”,这面子还是要给的,夜巡人派人调查了,发现并不是中了咒术,也没有在子爵的家里发现隐秘力量,应该就是疯病,可子爵不认可这个结果,好好的孩子怎么说疯就疯了,总是闹,不能不管也真没时间折腾,白鸽就把案子移交给了影枭,此类案件的处理方法已经成了夜巡人各区的共识。
卷宗的东西不多,都是前面接手的夜巡人的调查结果,这位李小姐的状况很奇怪,发病时身体确实有异化的情况,可又并非堕落,只要不是堕落者,其实夜巡人也懒得管的,毕竟夜巡人不管治病。李信看了一会儿,包括一些医生的论断,应该是精神问题导致的疯病,当然有可能身体过于虚弱会受到一些邪气的入侵,本质上还是因为自身虚弱导致,开的都是补身体和安神的药物。
李信大致看完之后,来到门口,孟婆还在悠闲的织毛衣,仿佛毛衣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不远处的小孩子也是专心的摆弄着积木,如果放在前世的村口是多么祥和的画面啊。
“孟大姐,坨叔,蛇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
孟婆本来懒洋洋的抬起头,眼睛馀光扫到了李信佩戴的银枭徽章,脸上立刻绽放出璨烂的笑容,“哎呀,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原来是副队长大人,啧啧,年轻有为啊,我们影枭的好日子要来了。”“孟大姐,你太过奖了,叫我李信就行,我初来乍到也是一脸懵,姜哥说有什么不懂就跟你请教。”李信笑道,丝毫也没端着,出门在外,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看影枭这个样子,就算想装逼也没人搭理。孟婆面上笑盈盈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影枭再怎么没落再怎么没落毕竟级别摆在那里,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出过问题,可也都曾经辉煌过,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是银枭,要么犯了事儿要么得罪了人,她也是阅人丰富,小子的态度倒不象是装的,挺诚恳。
“你叫我一声孟大姐,我也不跟你外道了,老坨接飞活去了,咱们这里经常拖欠工资,大家总要找点活路,老坨验尸有一手经常有人请,蛇皮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