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始终追随着自己，像一张细密的网，即便隔着越来越远的距离，依旧让他浑身发紧

    他攥紧了那枚还没拆开的薄荷糖，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推开歌剧院厚重的大门，午后的阳光铺天盖地涌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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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人声、车马声瞬间将他包裹，驱散了些许歌剧院里的压抑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那甜腻的香氛，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他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融入人流，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只留下娜维娅独自站在歌剧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道

    “没关系，苏城……你跑不掉的。”

    苏城推开门的瞬间，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般，直直落在客厅角落那只带着礼帽的小熊猫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敲在鼓面上，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小熊玩偶——角落的、卧室枕头旁趴着的、卫生间置物架上摆着的，此刻仿佛都睁着黑色纽扣眼珠，无声地“注视”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慌与反胃，快步走向客厅

    指尖触到小熊柔软的绒毛时，还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硬物的轮廓，那触感像根刺，扎得他指尖发麻

    他不再犹豫，转身找来一个空纸箱，将这只浴帽小熊先放了进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他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扫荡”，逐个找出藏在屋里的小熊

    沙发缝里的那只抱着小玫瑰，卧室里的那只穿着迷你背带裤，卫生间的那只还沾着点水汽……每找到一只，他都毫不犹豫地塞进纸箱，动作越来越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最后清点时，他蹲在纸箱旁，一只只数过去

    “一、二、三……十一。”

    整整十一只小熊，正好分布在客厅、卧室、卫生间的各个角落，恰好能构成无死角的监控网

    苏城盯着满满一箱的玩偶，后背阵阵发凉

    “真的有点吓人了……”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伸手合上了纸箱盖子，还特意用胶带缠了两圈，像是在隔绝某种无形的窥探

    随后，他突然想到夏洛蒂先前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