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距离火药桶最近的醉汉,身体瞬间碳化。接着是几位亡命徒,要么上半身蒸发,要么皮肤非常干脆的黏在木墙上。
当然,一切的一切伴随着冲击波扩散,倾刻间被摧毁。即使是深埋地下的铸铁地桩,照样被连根拔起。墙壁与房梁崩碎,夹杂着一些白色碎骨和崩裂铁片,恍如箭雨般射向四面八方。
伴随着烟雾缓缓散去,一阵咳嗽声从消失的暴力毛坯收容所中传出,在寂静的黑夜下有些骇人。
“咳咳咳...
”
狱卒抬起头看着璀灿夜空,一脸懵逼。他左右扫视,借助附近一些燃烧物,看清楚周围环境。
只见自中世纪骑士背后,竟然延伸出足有一米宽的“道路”,一米宽的“道路”边缘非常整齐,整齐的跟用刀切出来的一样。
“道路”两旁,则是深坑。一口因黑火药桶爆炸,炸出来直径起码8米,深度超三米的坑。从上方俯视,坑里头一截残留的“道路”就挺突兀。
“我尼玛?”
狱卒见此,完全不知该说点啥好,他头一次碰见能抵挡火药桶爆炸的人,着实没经验。
“还尼玛真是巨龟盾,拉哈伯鳞盾啊!”
“噗通——
—”
狱卒双膝下跪,脸上写满虔诚,双眼尽是狂热。
“骑士老爷,您看我能当扈从不?”
没别的意思,单纯血脉觉醒,想随身伺候骑士老爷而已。
“我们家祖上,正八经儿的帝国老农奴,绝对能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您吱一声,给个信儿啊!”
狱卒见骑士半天没搭理他,立即起身上前准备拍肩...拍拍对方的腰。没办法,双方身高差距有点大。
“噗通”
结果,没走两步便眼睁睁看着高大骑士仰面躺倒,脑袋正正好好砸在脚尖前。周围火光照耀下,脚下骑士头盔上,插着一截不知道是哪个囚犯的腿骨。曾经漂亮的板甲,此时此刻跟刺猬一样,嵌满白色碎骨与铁片。
对方始终握在左手的盾牌?
如今龙首等地方破破烂烂,打眼一扫最少二、三十个窟窿眼。
“火药桶是我点燃的,警察局是我炸的......糙,我咋又双成为凶手了!!”狱卒想不明白,老子明明是个辅助,怎么每次都是我在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