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罗川没有来丹道司,原来是去商议此次晋升考核之事。
陈砚没有尤豫,跟着罗川,走入丹房。
刚一进来,罗川就直接开口。
“晋升之事,安排在三日之后。”
陈砚微微挑眉:“这么快?”
罗川点了点头:“人员变动极快,因此提前也是很正常的。”
陈砚摸了摸下巴:“罗大人,具体是什么考核方式?”
时间提前,对于陈砚来说,倒是没有什么。
陈砚更想知道的是,具体是如何考核的。
这对于陈砚来说更重要。
罗川摇头道:“很遗撼,每次考核都是在考核之时宣布,而且只有司长知晓,以此确保考核的公平。”
晋升考核之事,并非是小事。
如果在这里出了岔子,或者有人收受贿赂,故意泄露考核之事,那便是重罪。
哪怕是丹道司的司长,也会被送去刑场砍头。
因此就连罗川,也不知晓具体的考核方式。
陈砚陷入沉思,点头道:“卑职知晓了。”
知道得更多,对于考核来说,也更有好处。
但如果没有消息,对于陈砚来说,也不会损失什么。
这几天他要养精蓄锐,应付考核之事。
罗川稍加停顿,继续道:“你得罪了裴朔,要尽量小心,但也不必怕他。”
“只要不是做得太过火,我能帮你压下来。”
他虽然因为年轻时的事情,被调到这里,但不管如何都是丹房长,自然是有一定权力的。
除非陈砚直接杀了裴朔,或者把裴朔打成残疾,否则罗川是能压得住的。
陈砚点头:“既然如此,卑职就先告辞了。”
罗川挥了挥衣袖:“去吧,好生准备,考上丹房长,才算是真正接触到修士圈子。”
他来此就只是为了告知这个消息,现在消息也说了,自然没有留下陈砚的必要。
陈砚再度抱拳,离开丹道司,朝着衙门的位置走去。
等到把十二丹道真功送过去后,他就回屋养精蓄锐。
……
衙门,人烟稀少。
即使有百姓偶然路过,也会低着头,脚步匆匆的离开。
闲人勿进四个字,在这里彰显的尤为突出。
门口,两个镇安吏手持兵器,脸色肃然,如同松木般挺着腰板。
如果是其他地方,他们还敢摸摸鱼。
但这里是衙门,里面住着的,都是安平县的高层。
稍有不慎,便会引起不好的印象,因此他们没有丝毫放松。
这时,一道脚步声响起。
两个镇安吏见到来者,将手放在兵器上。
“衙门重地,来者止步。”
“若是有冤情,敲响旁边的鼓。”
“若是擅闯,生死勿论。”
陈砚停下脚步,抱拳道:“丹道司陈砚,前来面见刘大人,劳烦二位通传。”
两个镇安吏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但他们都是老油条了,深知陈砚不会故意来此。
要么是与刘大人有关系,要么是有重要之事。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能够耽搁的。
左侧镇安吏抱拳回礼:“陈大人稍等,容我通传一声。”
言罢,他转身离去。
陈砚没有靠近,而是站在门口,耐心等待着。
半柱香后。
镇安吏快步走出,抬手一引:“请陈大人入内。”
陈砚抱拳道:“有劳。”
言罢,他没有多说,抬脚步入衙门。
等到陈砚的身影消失后,右侧镇安吏伸出手,碰了碰身旁同伴的骼膊,同时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情况,一个丹吏,竟然能见刘大人,难不成是刘大人的亲戚?”
左侧镇安吏回过神来,苦笑道:“谁知道,反正这事情不可随意乱说,此人绝对有着滔天的背景。”
此言一出,方才开口的镇安吏赶紧闭嘴。
事关刘典吏,可没人敢乱说,否则就保不住头顶的乌纱帽了。
两人收敛心神,继续值守,但却对陈砚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
……
陈砚进了外院后,径直朝着上次的屋子走去。
来到门口时,陈砚抬手敲了敲门。
“进。”
门内,传来刘典吏的声音。
陈砚这才推门而入,抱拳行礼。
“卑职见过大人。”
刘典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