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暴露了他此刻心情极差。
前方,五名身材不一的男子垂手而立,个个低着头,战战兢兢,不敢与他对视。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破凡后期的恐怖修为。
房间里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良久,黑袍人开口,声音嘶哑,打破了沉默。
“飞羽山的畜生,欺人太甚!”
“为什么偏要跟一个丹吏过不去,不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老子不能暴露身份?”
“妈的,妈的!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畜生!”
他一通咒骂,右手猛拍桌面,震得茶壶连连作响。
其中个子最高的男子尤豫片刻,站了出来:“大人,那我们该如何行事?”
黑袍人忽然抓起茶杯,砸在他脸上:“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老子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只能像块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啪!”
茶杯碎裂,滚烫茶水溅了一地。
男子不敢擦拭,低头徨恐道:“大人息怒。”
其馀几人纷纷跪地,肩膀不住地颤斗。
黑袍人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本官身份不宜动手,那个小杂种只有破凡中期修为,当初能杀了林氏,全是因为火焰正好克制毒雾。”
“他必须死,否则飞羽山不会善罢甘休,那群没脑子的妖物若是发起疯来,本官人头不保。”
言罢,他将目光投向下方五人。
“你们本就是镇安司的死囚,是本官费尽心机才把你们替换出来,今日,你们去杀了那个小杂种,本官会想办法给你们一个新的身份,你们也能从此走在阳光下。”
此话一出,五人齐齐抬头,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他们对视一眼,重重磕头在地,齐声喊道。
“大人放心,我等定提着那小杂种的人头,献给大人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