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艺攥紧玉牌,眼底闪过一丝哀伤。
“砰!”
灵炁消散,郭有财重重摔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舒艺。
“你不能抢!你不能抢!”
这是他唯一能制衡舒艺的东西。
如果被抢走,以后伸手要钱的好日子,可就彻底没了。
舒艺挥动衣袖,一道劲风击中郭有财。
“擅自袭击修士,你好大的胆子!滚!”
郭有财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痛苦地惨叫起来。
其他村民,包括舒牛胜在内,全都吓得直打哆嗦,不敢再说话。
舒艺冷冷扫过众人:“如果还不滚,就全部抓进镇安司的牢房,按冒犯修士论处!”
此话一出,村民们哪还敢久留,纷纷四散奔逃。
郭有财捂着胸口,甚至都不敢再看舒艺一眼,跌跌撞撞地朝远处跑去。
他们怕了,也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能随意拿捏的小姑娘,从今以后,再也不受他们摆布了。
现在不跑,等着他们的,就只有镇安司的牢房和大刑。
很快,街道恢复平静。
除了偶尔路过的行人,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舒艺握紧玉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过后,那郁结在心头的烦恼,终于全部消散。
她将目光投向街道的角落,眼中闪过感激之色。
能有今天,全靠曹丰和陈砚的帮助。
她觉得无以为报。
街道角落里,曹丰拍了拍陈砚的肩膀。
“陈兄,走!今天我继续请你们吃饭,就当庆祝舒艺重获新生。”
他正要往前走,却发现陈砚没有回应,疑惑地转过头。
“陈兄,你在看什么?”
他看到陈砚正盯着舒艺,眼神似乎有些锐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砚回过神来,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曹丰虽然疑惑,但见陈砚没有多说,也就没有追问。
此刻,陈砚又扫了舒艺手心一眼。
眼前浮现出一缕烟雾,正凝聚成文本。
而那烟雾的来源,正是舒艺手中的那块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