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运气却是极好。
每次碰上大案,都能迅速结案,因此凭借着功绩,硬生生混上了镇安卫的位置。
贺林感受到陈砚的视线,回头扫过,眉头微皱。
他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丹吏,为什么敢看他。
不过钱云德在场,而且怨气颇重,他也没多说。
战场打扫完毕后,众人朝着县衙走去。
……
县衙,位于安平县最中心,乃是整个安平县最为重要的机构。
无论是实权部门,还是闲散部门,都归附于县衙。
可以说整个安平县的修士,一步步走到最高处,都是在朝着县衙走。
此刻,县衙外院,站着一个身材魁悟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着官服,神态不怒自威,扫过院子里的人。
钱云德躬身抱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这才补充一句。
“回禀刘典吏,此战已毕,其馀人的表现,也都据实相告,陈砚此战功不可没,若无陈砚,私修已然被人劫走。”
如同刑场所言,钱云德并未揽下功劳,而是据实禀报。
新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胆怯想逃的新人脸色苍白,浑身抖若筛糠。
其馀的新人则是松了口气。
刘典吏扫了众人一眼,微微点头:“县尊正在处理其他要务,因此无暇抽身,由本官来处理后续。”
“你们既然参加了此次任务,便会得到各自的奖赏,先退去吧。”
如何封赏,自然不是现在能定的。
回去之后,会有传令司的人带着奖赏而来。
至于奖赏好坏,依据任务功劳而定。
众人抱拳,准备领命离开。
虽然不知道奖赏是什么,但此次任务极为危险,奖赏必然不低。
最重要的是功劳,有了这份功劳,日后晋升时也有诸多底牌。
贺林一直盯着陈砚,尤其是听到陈砚力挽狂澜时,眼中闪过异色。
他忽然上前一步,止住众人,徐徐开口。
“且慢。”
“刘大人,卑职有话要说。”
刘典吏皱眉,颔首道:“说。”
贺林指着陈砚:“丹道司不擅长战斗,他却能逆境伐上,莫不是修炼了丹道司之外的功法,难道在这之前,也是一个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