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被贬到这丹道司,负责管理丹房。”
“这一次我为了你的事情,又去见了老上司。”
“他老了很多,显然是这些年承受的压力很大,我忽然发现,我有些不是东西。”
陈砚听到这里,忽然抬起茶杯,和罗川碰了一下。
罗川微微一愣,没明白陈砚的意思。
陈砚举杯饮下,放下茶杯:”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最是能抚平伤痛,大人不必介怀。”
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劝解两句。
当一个人心头受伤时,光靠劝解是无用的,需要自己走出来。
劝多了,会起反效果。
罗川学着陈砚的模样,象是喝酒一般,仰头喝下茶水。
“啪!”
茶杯放在桌上,传来清脆的声音。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和你说这么多,又为什么要替你去镇安司。”
罗川的神情在逐渐恢复,回归了正题。
陈砚点头道:“当然好奇。”
他没有掩饰,事实上也没有掩饰的必要。
虽然猜出了一些,但终究是些零散片段,不是很完整。
罗川凝视陈砚:“你和我很象。”
“入了丹道司后,你每日都在认真炼丹。”
“甚至还赚起了外快,证明你是一个很努力的人。”
“而且在镇安司时,你的果决和心计,让我觉得你和我很象又不象。”
“我很欣赏你,不愿意让你走入歧路。”
陈砚表情不变,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
认真炼丹以及赚取外快,是为了提取红铜丹炉。
至于镇安司之行,则是因为曹安得罪了他。
陈砚觉得罗川误会了,但也没有解释。
误会若是美好的,那就让其误会下去。
“那么大人……”
陈砚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一定不只是为了这些,和我说这么多的。”
若只是这些,还不足以让罗川和他说这么久,必然还有更深的原因。
罗川扔过来一本书,这是他常看的。
“你看看这书,便知道一切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