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王叔低头道:“屋子里来了贼人,我和他搏斗时,被他打伤,这些东西都是搏斗时留下的。”
陈砚走到近前,凝视王叔双眼:“王叔,你这辈子都不会撒谎,我看得出来。”
王叔张了张干涸的嘴唇,嘴角留下一丝血迹。
他又低下头,保持着沉默,那双干裂的手掌死死攥紧,就仿佛遭受着剧痛似的。
陈砚握紧双拳:“若是不说,我也能查到,毕竟靠着丹道司的关系,查这点东西并不难。”
“别,别!”
王叔抓住陈砚肩膀,急忙道:“别查,对你不好。”
陈砚不语,只是盯着王叔。
王叔咬紧牙齿,心知陈砚的性子,又低下头:“是镇安司的人,他们来这里找寻私修的踪迹。”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说,若是不说,陈砚也会去查。
但他不想陈砚因此惹上麻烦。
陈砚皱眉道:“我乃是丹道司的丹吏,也是朝廷中人,他们怎么敢打砸我的屋子,还打伤我的亲人?”
他觉得这里面有怪事。
哪怕丹道司是闲职,但也是朝廷的职位。
入朝成为修士者,都是长袖善舞的角色,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
王叔苦笑道:“我和他们说了,我家侄子乃是丹道司的人,可有个青年听到你的名字后,好象非常愤怒,便假借调查之名,打坏了屋子的东西。”
“我出手阻拦,他便以扰乱调查为名,将我打伤。”
青年?
陈砚听到这些,立刻明白原因。
“曹安!”
今早在丹道司时,曹丰便被曹安如此戏弄过。
但陈砚没想到,曹安竟然找到了他家。
“小砚。”
王叔抓住陈砚衣袖,道:“你不要管我,人家有理由的,这事情咱们不占理。”
“而且镇安司是实权部门,你斗不过的。”
他知晓陈砚的脾气,不想陈砚因此而生事,影响陈砚前途。
陈砚闻言,微微摇头。
“我不想树敌太多,但也不怕树敌。”
“既然麻烦找上来,那就索性解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