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向索妮亚,露璃娜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道馆大厅里仅剩的几人都别开脸,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心里暗叫不妙。
这瓜哪是自己能看的?
搞不好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道馆都难说。
玛瓜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眼睛盯着地面,连馀光都不敢往两人身上瞟。
美蓉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口袋里的精灵球上,心想,这两位姑奶奶要是打起来了,需不需要叫宝可梦出来挡挡?
毕竟一个有水君,一个有藏玛然特,打起来还是很容易波及到无辜的。
“你胡说什么!”
索妮亚再心虚,也被这两个字激怒了,她往前迈了一步,胸口挺得笔直,眼框红得更厉害:“我承认出尔反尔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
露璃娜何尝不气?
她能接受输给科拿、卡露妮,甚至希罗娜,哪怕是梅雅丽这样看似平平无奇的土妹子也无妨,可她怎么都想不到,输的对象会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回想起那两次近在咫尺的机会。
尤其是在游艇的那次,气氛那么好,全因索妮亚遇险被打断,这份憋屈与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可站在索妮亚的角度,她又何尝有错?
她答是应过帮闺蜜看住御龙诚,但一次次遭遇危险,被西索二人组追杀,险些丧命,不得不找御龙诚求助,导致闺蜜告白被阻,这难道是她的主观意愿吗?
只能说世事弄人,每次她找御龙诚求助,都恰巧撞上露璃娜和他的关键节点。
更何况战竞镇那晚,她本就是被动的,若不是御龙诚反对,她甚至做好了做地下情人的准备,此刻想起这些,她的鼻尖发酸,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
“够了,你们都别说了。”
那个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象一块石头砸进沸腾的水里,瞬间压下了所有争吵。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道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哪怕是蓝色内核,密勒顿等传说宝可梦,安安静静待在原地,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要是敢整活就死定了。
美蓉死死捂着被羽绒服撑得鼓鼓的胸脯,呼吸急促,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只在心里暗道:“这比电视剧还精彩,可惜没法跟姐妹们分享。”
玛瓜则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肩膀微微瑟缩,生怕自己成了这场闹剧的牺牲品。
洛兹站在一旁暗中观察,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选谁都好,千万别掀桌子离开伽勒尔一只要御龙诚还在,哪怕他左拥右抱,对伽勒尔而言都是好事,甚至他一个都不选都无所谓。
御龙诚直视着露璃娜,眼神软下来,叹了口气,温和的声线清淅落入每个人耳中,“露璃娜,都是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索妮亚是无辜的。”
他象站在上帝视角,清楚露璃娜占理,索妮亚终究违背了承诺,可索妮亚的动心与被动,又让他无法苛责。
说到底,还是怪自己,怪自己乱点外卖,而且点了外卖不说,还不小心把外卖搞错了,以至于变成现在的情况。
“不是你的错!”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地喊出声,声音撞在一起,带着不约而同的维护,也带着各自的委屈。
这一幕让青绿、小茂这群年轻人看傻了眼。
好家伙,两个女人为他吵得撕破脸,任谁看御龙诚都是彻头彻尾的死渣男,可她们竟还不约而同地维护他。刚从男孩蜕变成男人的小茂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只觉得世界观崩塌,恨不得当场给御龙诚跪下,求他收自己为徒。
御龙诚长舒一口气,再度看向露璃娜,语气里带着无奈:“你真的很好,以前我们确实有好几次机会能在一起,这我承认。但现在,我的女朋友是索妮亚。那只水君,就算是我们给你的一点补偿,你收下吧。”
他的目光落在露璃娜腰间的精灵球上,一脸智慧的二哈水君,此时有点懵,心想,这把火不会已经烧到我身上来了吧?
露璃娜瞳孔骤缩,这才明白索妮亚送自己水君的用意,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成了被放弃的那个。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精灵球,指尖抖得厉害,愤怒地一把扯下来,就准备朝索妮亚甩过去,“谁要你的施舍!”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精灵球里的水君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在球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咽,一脸懵逼。
我招谁惹谁了?
可她的手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