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栗一脸无语。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离近点说啊?
精神胜利法的丹瑜正沾沾自喜着,忽然感到衣袖一紧,扭头一看,发现臭弟弟正一个劲扯自己的衣袖。
“阿栗!你小子想死啊!?”
丹瑜没好气在乌栗后脑勺一拍。
“请问————”
丹瑜扭头对上近在咫尺的御龙诚的眼睛,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连连摆手道:“我,我没有嘲笑你空军啊!”
乌栗摸着后脑勺一脸无奈。
我可是提醒你了啊。
御龙诚:————
玛德不就空军了一次吗?整得好象自己拉裤裆了一样。
“我听说这座城镇有一位很擅长制造面具的师傅,想拜访一下,你们认识吗?”御龙诚说着,伸手去拉丹瑜。
姐弟俩一愣。
相觑一眼后丹瑜问道:“你说的那个人————难道是指我爷爷?”
御龙诚颇为惊喜道:“哦,这么巧?那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丹瑜和乌栗一脸不可思议。
她们爷爷的确是镇上做好的面具师傅。
但和御龙诚这样的大人物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这种人居然想见爷爷?
但丹瑜觉得无论如何这也不是坏事,随即答应下来给御龙诚带路。
而乌栗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全程唯唯诺诺缩在丹瑜身旁。
丹瑜和乌栗的爷爷外貌看上去是名感觉随处可见的白胡老头,在听孙女说完御龙诚的身份后一脸受宠若惊。
“诚先生对面具有兴趣?那,是要找我订制什么特别的面具吗?”
“具体来说,是对北上乡自古以来传说中的“鬼”有兴趣。”
御龙诚轻笑道:“听说那只鬼”的特点就是战斗时总戴着面具,所以我想镇上最好的面具师应该知道些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一家三口脸色皆是一变。
尤其是乌栗,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表情显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瞳都明显一缩。
“诚先生,那个————”
丹瑜表情一苦,就象制止这个话题,同时用眼角偷偷撇向乌栗。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喜欢传说中的鬼”喜欢到了狂热的程度,甚至一旦聊起这个话题就不能控制自己。
丹瑜爷爷沉默了半晌,最后严肃开口:“丹瑜,你带乌栗出去玩。”
“不!”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从刚才为止一直都给人一种怯懦甚至懦弱感觉的乌栗,此刻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阿栗!你小子敢不听爷爷的话!?”
丹瑜紧拽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御龙诚说道:“让他们听吧老人家,您孙子好象挺喜欢鬼的,他应该也很想知道。”
丹瑜爷爷脸上的皱纹紧皱在一起,其实他跟丹瑜的想法一样,害怕太喜欢鬼的孙子知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来。
但看他这样子,估计不说清楚他是不会罢休了。
想到这,丹瑜爷爷叹了口气道:“其实,给鬼”打造面具的人,正是我们一家的祖先,那只鬼的名字————叫厄诡椪。”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名来自异国的男人带着厄诡椪来到了北上乡,但因为他们的样貌和妆容与乡民们格格不入,因此被当做异类排挤,而当时村里的工匠可怜他们,为男人和厄诡打造了四个面具用以遮挡容貌。”
“在面具的掩饰下,男人跟厄诡碰终于得以融入村子和大家一起玩耍,但在一个满月的夜晚,被称作宝伴”的三只宝可梦悄悄潜入了男人和厄诡栏居住的山洞,偷走了面具,这件事碰巧被男人发现。”
“男人追了上去,与宝伴们发生冲突,最终以生命为代价,守护住唯一的一张面具。
“”
“而等厄诡栏赶回来时,只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和仅剩一张的面具,于是暴跳如雷的厄诡椪赶到村子,杀死了夺走面具的宝伴。”
“碰巧这一幕被村民们亲眼目睹,村民当然毫不知情,他们只看到大发雷霆的厄诡杀死宝伴的场景,于是就诞生了现在所谓的宝伴在鬼手中守护了村子”的结论,并将宝伴厚葬,最后流传至极。”
丹瑜爷爷把话说完后,现场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开,开什么玩笑————”
丹瑜的咬牙切齿骤然打破死寂,“这,这不完全和现在流传的版本是反着来的吗?可恶的宝伴!厄诡太可怜了!我要去告诉大家!”
说着,丹瑜转身就往外跑。
“慢着丹瑜!”
丹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