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检查吗?”德拉科回呛。
没有了之前的氛围,他们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老位置开始聊起暑假的趣事。
潘西说她和父母去法国度假了,那边的帅哥都特别浪漫,把德拉科听得一阵脸黑。
布雷斯参加了他妈妈的第八次婚礼,达芙妮和安布罗斯.格林格拉斯大打出手,最后为自己博得了毕业之前不订婚的权益,雅典娜和潘西差点鼓掌叫好。
直到回寝室前,西奥多才找到空隙把雅典娜扣下来。
公共消息室的壁炉燃的正旺,只有他们两人在角落里小声谈着些什么。
“刚刚什么小狗不小狗的?”他把她捞到怀里,面对面跨腿坐着。
雅典娜软趴趴的瘫在他身上,抬头轻声道“我们需不需要施个忽略咒?”
西奥多微微一愣,随即施了个闭耳塞听和束缚咒,她这才放心大胆的赖在他肩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似是在诱哄。
雅典娜耳尖泛红,有些害羞的把头埋得更深了,西奥多轻笑一声,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怎么还害羞了呢?”
“才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透过他坚实的胸膛和衣料传来。
“刚刚怎么和那个女生说的?”西奥多更加得寸进尺了。
雅典娜终于抬起头,刚好对上他微垂的视线,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吻上他的唇,这样他总开不了口了吧。
西奥多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作恶的咬了咬她的下唇,被咬习惯的雅典娜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揪了揪他的腰侧。
气喘吁吁的分开后,他满脸坏笑的戳了戳她的脸颊“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
“哎呀你!”雅典娜又羞又恼的轻轻捂住他的嘴。
“还不认账了呢,小赖皮虫”他握住她的手腕捏了捏。
“你怎么老喜欢给我起些奇奇怪怪的绰号?”她后知后觉的抱怨“什么小渡鸦、小毛毛虫...还有这个小赖皮虫是什么啊?难听死了”
“这是我对你的爱称,亲爱的”
“不是,有这么起的吗?”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能不能起些好听的?”
“那你想要什么呢?”
“你自己想”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没有被胡茬扎到嘴,于是奖励性地沿着他的下巴亲到嘴唇。
“你今天好热情,希娜”西奥多满足地喟叹一声。
雅典娜搂住他的脖子,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发现,某人现在很需要我”
“嗯...”西奥多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更贴近自己了些“我一直都很需要你”
为了给新生发课程表,第二天雅典娜不得不早早起床,平时经常忽略了早饭环节的她罕见的出现在礼堂。
“昨晚睡得怎么样?”伊莎贝拉从格兰芬多长桌过来拥抱她,分开后一低头就看到她脖颈上的红痕“诺特干的?”
雅典娜点点头大方的承认了,伊莎贝拉叹口气“真让你给人拐走了....”
当然,她不可能愚蠢到带着脖子上的红痕去找斯内普教授,于是非常丝滑的从兜里掏出一条丝巾,灵巧的系在脖梗上挡住红痕。
伊莎贝拉贴心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这才拍拍她的后背“去吧,女孩”
从第一节变形课开始,到最后一节魔咒课结束,围绕在他们耳边的全是那句——
“Owls考试很重要!”
劳累了一天,潘西感觉自己都要精神崩溃了。
“Owls考试!Owls考试!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恶心的东西!拜托!”她烦躁的抓乱了头发“我根本不敢想这才是第一天,那些教授们就已经严肃成这样”
“冷静些,西西”达芙妮帮她顺了顺头发“虽然我不认可提前做预设,但即使考不好也不会怎样的”
“我只是很讨厌这样的氛围...”潘西趴在桌子上,语气有些沮丧“就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你必须在这一年拼命,否则你就是个不求上进的人”
“别在意那么多,亲爱的”雅典娜抱着论文经过她们时顺口安慰,接着朝另一端喊道“论文借我抄抄!西奥!”
“为什么希娜抄作业但还能考年级第一?”潘西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
达芙妮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拿到论文后的雅典娜非常感激的在西奥多脸上狠狠嘬了一口,让他的脸都顿时烧了起来。
而这个罪魁祸首浑然不觉的埋头苦抄,西奥多轻轻抚上那个吻痕,心里只觉得意犹未尽。
快快抄完吧,他还想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