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饲妖(47)
下人洪亮而殷勤的声音,“时小姐,您也来看陆少爷吗?”

    时织织后悔不已,原本她听到裴云扬的野心是成为帝王,自知了解了太多不该听的,正想悄悄退回去,谁料一转头便碰上一个端著水盆的下人从走廊拐角走来,一见她便弯腰行礼。

    门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裴云扬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几乎占了整个门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晦暗不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颇有些无奈,“进来吧。”

    她硬著头皮往后退了半步,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刚过来,没想到督军也在,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还没等回话,她便转身快步走开,头也不回,生怕被拦下来。

    裴云扬望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回过头,对上了陆清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诈。

    “人类啊,我教你一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裴云扬先是错愕一瞬,随即勾了勾唇,“好啊,那我也教你一句,叫‘损人不利己’。”

    第203章 饲妖(47)妖见她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没移开眼,心道这招有用。

    它往前凑了凑,那张和时织织一模一样的脸在镜面上映得愈发清晰,眼尾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像两片刚被揉过的桃花瓣。它扁著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嘟囔著质问她,“为什么对裴云扬就能笑,对我就只会躲,难道我不好看吗?”

    时织织起初还绷著脸,面对自己那张脸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可镜中人越说越委屈,鼻子也红了,嘴唇咬得发白,秾丽的眉眼被泪意晕染得更深,反倒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楚楚可怜。

    她从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原地听它絮絮叨叨了一大串。

    “等、等一下。”时织织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那片水光潋滟的视线里挣脱出来,“你少来这套,上次你就是这样,转头就把我弄晕了,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镜中人的哭诉戛然而止。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压低了却压不住慌张的交谈声。

    时织织心头一跳,推门出去叫住一个匆匆跑过的小厮,“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动静?”

    那小厮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结结巴巴地回道,“时小姐,门口那位陆府大少爷不知怎么的突然倒下去了,身体冰凉,探不到呼吸,已经有人去叫医生了。可陆府的大少爷在督军府门口没了呼吸,那可是件捅破天的大事,所以大家伙都忙着处理。”

    时织织追问,“你们督军怎么说?”

    小厮面露难色,似乎也觉得奇怪,“督军只叫人腾个房间出来安置,别的什么也没说。”

    说到这,他忍不住心里嘀咕了,就算是情敌,那也得分轻重缓急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牵扯到陆府和督军府两方势力,怎么督军就轻飘飘地放著不管呢。

    末了他匆匆行了个礼,说还有事便先走了,让她有别的吩咐可以找副官。

    时织织退回房间,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又急又乱,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梳妆镜前,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回去,外面出大事了。”

    妖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无辜,“回去哪里?”

    “回到陆清晏身体里去,你在督军府门口倒下去,督军府怎么跟陆府交代?快回去,别给他们添乱了。”

    妖没有动,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忧伤,“那副不受待见的皮囊有什么好回的。待我再寻个好的,你是喜欢裴云扬这款吗?”

    时织织太阳穴突突直跳,“别胡闹,谁说不受待见?”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陆清晏不是江城有名的贵公子吗,连他爹新纳的姨太都倾慕于他,要是他都不受待见,还有谁受待见。

    “那你乐意见我了吗?”

    她顿了顿,“这是两码事。”

    第203章 饲妖(47)妖见她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没移开眼,心道这招有用。

    它往前凑了凑,那张和时织织一模一样的脸在镜面上映得愈发清晰,眼尾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像两片刚被揉过的桃花瓣。它扁著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嘟囔著质问她,“为什么对裴云扬就能笑,对我就只会躲,难道我不好看吗?”

    时织织起初还绷著脸,面对自己那张脸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可镜中人越说越委屈,鼻子也红了,嘴唇咬得发白,秾丽的眉眼被泪意晕染得更深,反倒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楚楚可怜。

    她从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原地听它絮絮叨叨了一大串。

    “等、等一下。”时织织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那片水光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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