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话说得很客气,可孔蒂却是脸色剧变,慌忙转身就要走。
可才迈出一步,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身看向陈崇,拍了拍口袋里的那张支票:“我们两清了。”
说罢,才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时,中年人才对陈崇也递出一张名片,并笑着开口:“交个朋友。”
名牌上只印着一行名字,陈崇根本闹不清对方的身份,只得伸出右手坦诚笑应:“感谢您的帮助。”
而罗维尔看着陈崇伸来的手,却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才笑着握了上去。
“朋友间不需要说谢谢,喝一杯?”
说话的同时,罗维尔侧头示意向一旁的餐桌,陈崇这才注意到对方是一个人。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因为整个餐厅的服务人员,在听到男人这句话时,都立马行动起来。
礼貌地来到餐客桌旁,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嗓音,小声说着什么,并献上了一张卡片。
没过多久,所有餐客竟全都起身离开,脸色不一种种,却没有一人敢看向中年男人。
就连达米尔收到那张卡片时,都是一样的反应,带着维塔莱与安颖她们,主动离开了餐厅。
等到餐厅只剩罗维尔与陈崇两位客人,服务员才笑着将一脸诧异的陈崇引入座,并为他斟上了桌边那瓶16年的西施佳雅。
罗维尔捻起一颗橄榄放入嘴里,咀嚼两口才像陈崇举杯相邀。
陈崇强装淡定地举杯回应,浅抿一口。
不同于马赛尔那瓶玛歌的轻盈丰富,此刻陈崇嘴中的酒液,带着极其厚重的丝绒感。
就象是一块酒红色的巨大丝绸幕布,铺天盖地而来,不留任何喘息的空间。
一如眼前罗维尔的做派。
看着陈崇被激得微微皱起眉头,罗维尔笑了笑:“我很喜欢西施佳雅,不是因为它的酒王名头,而是因为它的味道。”
“这种厚重感,丝毫不象如今的意大利,而象是曾经的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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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静静地听着对方侃侃而谈,不知也不敢随意开口。
从孔蒂的吻手礼,以及对方的做派,陈崇已经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却不清楚,这样身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许是看出了陈崇的疑惑,罗维尔主动切入了正题。
“我的身份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方便,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尤其在当下这个时代。”
“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寻求解决那些不便的方法。”
“但寻求的进展却并不让人如意。”
“而你,我的朋友,直觉告诉我,你或许有帮我推进进展的办法。”
说着,罗维尔摇晃起酒杯。
“我了解过你的模特履历,虽然还很短暂,却处处都充满不可思议。”
“有人跟我说,这只是运气。”
“但刚刚听到你跟那个商人说的话,我突然发现那或许就是你应有的实力。”
说到这,罗维尔停下摇晃,目光从酒杯转移到陈崇身上。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个小忙。”
“如果成功,你将获得我永不失色的友谊。”
陈崇略微一迟疑,还是点头应道:“您请说。”
罗维尔嘴角一勾,用最优雅的嗓音,道出一个令陈崇意外又心惊的要求。
“我要你在秀演上,让所有人都看清,Gi没救了。”
此话一出,陈崇瞳孔骤缩!
他仿佛在罗维尔身后,看到了伯纳德的身影!
但随即,直觉就令那身影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雾。
一片凭现在的他,根本看不破的黑雾。
但陈崇不仅没因此而失望,反而露出了令罗维尔深感意外的莫名笑意。
以至于他那副尽在掌握的松弛感,一下就成了空架子,甚至连扣着杯座的手指都微微发僵。
罗维尔不愿承认,这一刻,他竟然有些看不懂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也就在这时,陈崇反客为主地举起酒杯。
“那这一杯,就祝这份意外的友谊。”
罗维尔收起那一晃而逝的诧异,再次恢复那种松弛感,同样举起酒杯。
“祝友谊。”
数分钟后,坐在车里的陈崇,与依旧留在餐厅的罗维尔齐齐一笑。
笑容中皆有着相似的玩味与期待。
“事情好象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当商务车停在Gi安排的酒店门口时,LGBT们的惯用手段已经等待在了酒店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