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分量依旧是不能够和其他某些更重要的东西放在天平上衡量的。例如我一个人和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诸伏景光脸色怔然,为什么非要做这种衡量?
垣木榕难得有谈兴,他坐直了身子,说起了几年前的一件事,“我曾经拿电车难题为难过萩原哥和松田哥,萩原哥在回答的时候狡猾地转移了重点。”
“电车难题?”诸伏景光顺着垣木榕的话问道。
“嗯。”垣木榕没有具体解释怎么个转移法,主要是他不怎么在意萩原研二的答案,所以也就没去特意记住,“那个时候我没有追问,因为我知道在他那里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而我也并不期待在他那里得到那个答案。”
诸伏景光知道听说过很多个版本的电车难题,但毫无例外都是两难之选——行进的列车有两个岔路可以选择,但无论哪条岔路上都有人停留着,开上哪条轨道都将有人因此丧命。
“现在倒是不妨和你说说。”垣木榕笑看着诸伏景光,语调里没有一丝轻慢,满满的都是认真,“诸伏哥,我很贪心的,我要的是极致的偏爱,是独一无二和毫无保留,是无论我停留在哪条轨道上,出事的人都绝不会是我的那种笃定。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在寻找愿意给我这种偏爱、而我也恰好愿意收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