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绑死在这条船上的决心,工作内容可能不同,他的价值自然也就不同了。
垣木榕却是疑惑地歪了歪头,佐藤一康涨薪的这个请求说得七分真三分假,他在意识海里又戳了一下鹦鹉小六,【佐藤一康遇到什么事了?】
鹦鹉小六也歪了歪头,【我去查下,宿主。】
不过没等鹦鹉小六调查出来个结果,佐藤一康自己已经坦诚相告了,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道:“我弟弟一家前段时间出车祸了,万幸的是人没事,不幸的是都受了伤,特别是我弟弟,现在还在疗养院里躺着,没有醒过来。托您的福,我积蓄尚可,负担得起他们的治疗和疗养费用。”
“没有醒过来?”
“嗯,颅内淤血压迫脑干了。”佐藤一康轻叹口气,“医生说手术治疗风险极大,对医生的医术要求很高,但我还是想要努力寻找一下。”
他眼神认真地看着垣木榕。
他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而已,很难请得动那些医界大拿,但垣木榕不一样。
原本垣木榕就给了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次垣木榕对于那些外国租客的不屑态度和刚刚提及的公司以后可能面临的危机,更是加重了这个认知——一个人是什么层次,也得看他的对手是什么层次。
垣木榕这次面临的危机明显很不一般,这意味着垣木榕本身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垣木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