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能听到点什么啊。
还不如另外一个方向上的那位听得全乎呢。
垣木榕笑着继续说道:“第二枪是我射的,子弹上涂了点东西,我将它命名为‘不死鸟’。”
诸伏景光声音低沉压抑,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不死鸟?”
“对。”垣木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几年前,我第一次用它,收割了普拉米亚的惯用手,不久前,它的另一个战绩是废了朗姆一条腿,可以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毒药了。友情提醒一句,腐烂可不只发生在皮肤表面。”
无论是普拉米亚还是朗姆,诸伏景光都不陌生。
朗姆就不必说了,普拉米亚他也记得,甚至当时他暴露和普拉米亚也有一定的关系——公安那边想让他调查普拉米亚的死因,在传递消息的时候不甚暴露了他的存在。
一个断手,一个断腿……
至于爱尔兰,诸伏景光又回头看了一眼爱尔兰侧腰处的那处可怖伤口,伤口附近的脏器怕也开始腐烂了吧。
但是爱尔兰的致命伤依然是胸口上方的贯穿伤,也不知道爱尔兰还有没有意识,如果有的话,也不过是多承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