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他脸上的易容还在,但后背却隐隐发痛,这是刚刚被诸伏景光踹了一脚又被伊达航用枪托给来了一下狠的造成的。
“你逃不掉的,爱尔兰,不要负隅顽抗了。”诸伏景光笃定道。
虽然他知道像这种劝诫的话,这些组织成员九成九都是听不进去的,可于他而言,他每一次说出口都是十分认真的。
就像此时的爱尔兰,他和伊达航,只是因为动作快,所以先到达了。
但事实上,还有大批的公安也在往这边过来。
只要公安这边形成严密包围圈,爱尔兰绝对插翅难飞。
爱尔兰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让他束手就擒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抬起手,在两人警惕的视线里,用手穿过了头盔的绑带,用胳膊兜着头盔,总算是腾出来一只手了。
伊达航抬起拇指揩了一下嘴角,他能伤到爱尔兰,爱尔兰当然也能伤到他,不过这不重要,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松本理事官在什么地方?他怎么样了?”
爱尔兰冷笑一声,“放心,那个叫松本的家伙还没死,不过我可以随时下令让人杀了他,怎么样?要跟我一换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