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随手落的子,能坑到爱尔兰最好,不能就算了。
垣木榕回到家的时候,琴酒已经在家里了。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翼背椅上,手里难得拿着清茶而不是酒或者咖啡,正静静地品着。
在垣木榕进来的时候,原本看着窗外的目光便移了过来。
垣木榕有些惊喜,一边把身上的东西往玄关柜上挂,一边笑着打招呼,“大哥!”
旋即有些狐疑,琴酒最近回家是不是过于频繁了点,早上刚走,晚上就回了,前一天还陪他待了整整一天。
垣木榕一挑眉,琴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以及下一步的举动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一边的边几上,伸手接住了朝他飞奔而来的垣木榕,然后拍了拍垣木榕的后腰,说道:“也就这两天还有时间。”
所以才回得频繁些么?
垣木榕想起来,自己后天确实是要登船去阿芙洛狄特号,到时候要和琴酒分别好几天,所以琴酒赶着这两天和他多聚聚?
琴酒是舍不得他吗?哎呀,这可真难得。
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他上船也就三天啊!而且没准都不到三天时间呢!
等他回来什么时候想见不能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