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知道的金属材质中,没有哪种金属符合这种特质,那时候他就知道这枚戒指一定有猫腻。
但是却没想到,这东西的作用那么逆天,一船的炸药近距离爆炸,他却毫发无伤,简直天方夜谭。
垣木榕望望天瞄瞄地,有心避而不谈,但见琴酒还是那副静静等着他回答的样子,也是有些头疼。
要是能坦白,他也不至于瞒着了,虽然他单方面确认和世界意识达成了共识,但也不能太不给对方面子。
想了想,他凑近了一点琴酒,抬起手,曲起大拇指和食指,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其实表达的是“三”的意思。
“用了两次,还剩三次,你别仗着这个作死啊。”垣木榕算是默认了琴酒的猜测,随后出口的是毫不客气的“提醒”。
他是真有些担心琴酒因为这个觉得自己是不死之身更加拼命了。
银白色的戒指在冷白色的指节间转动,琴酒默然,也就是总共五次,“对你有什么影响没有?”
垣木榕闻言挑起嘴角笑了下,“没有。”
不对,他把笑容收了收,费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