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辈还真不过分。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贝尔摩德沉声问了句。
垣木榕可不怕贝尔摩德的冷脸,他从琴酒背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根球杆。
他轻轻地颠了颠球杆,满不在意地说:“上午好布朗女士。我也不想的啊,但是大哥教过我,遇到狂吠不止的疯狗,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要一次性把狗打服了,这样他就不会再吵到我们了。”(好孩子
被“疯狗”的爱尔兰此刻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第一次正眼看着琴酒身后的这个人,对方看着年纪不大,身上帽子眼镜口罩的一通伪装根本看不清真容。
原以为是类似于伏特加那种助理的角色,却没想到那么嚣张,琴酒都还在克制他就敢直接动手。
垣木榕见爱尔兰还在看他,轻笑一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初次见面爱尔兰,我是伊奈弗,幸会。”
他冷笑地扯了扯嘴角,狞笑着说了一句:“好好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