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接触增多,垣木榕可以感觉到琴酒对他越来越满意。
琴酒是从不用麻醉剂的,甚至镇痛类药物也很少用,这个时候医生的手稳不稳就变得十分重要了。
即便是全医院技术最高超的河村尚子医生,在面对琴酒时也免不了战战兢兢。
更不要说受伤的琴酒眼里经常满是暴虐,一不小心对视上总让人心生胆寒,只有垣木榕可以面不改色地帮他处理伤口。
虽然在垣木榕看来琴酒这种行为属于没苦硬吃,但显然对于琴酒来说,能少吃点苦头自然是更好了。
好在琴酒在长久的厮杀中已经完全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更别说这位大哥也是惜命的,基本上防弹衣不离身。
在垣木榕“入职”的这一年时间里,尽管琴酒小伤不断,却也还没见他受过严重到失去意识的重伤。
更多时候琴酒都是先行简单包扎过,在任务结束后,才来到医院救治,多数时间垣木榕做的就是清洗伤口,缝合伤口,偶尔取个子弹。
这期间他也终于见到了堪称与琴酒形影不离的伏特加,一个有些微地包天的方脸魁梧大汉。
搞笑的是,伏特加受伤的次数都没琴酒多,也不知道是琴酒过于身先士卒还是敌方的攻击故意集中招呼给了琴酒。
在琴酒又一次面无表情忍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垣木榕默默地将特效镇痛药加入了研究日程。
本来他打算先研究研究止血药的,毕竟这类药物在组织里才是真正有市场的,但是吧,他是个急上司所急的好小弟。
垣木榕平静的生活止于一个朔月之夜。
在他加入组织一年,身体养好了不少,体型从未成年小豆丁过渡到亚成年之后,他终于有机会跟在琴酒后面接触到组织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