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传统观念里,父子哪有隔夜仇,没准口是心非想聊却不好意思呢。
于是,自认为善解人意的继续说道,“就是送到了也不能马上起票回来吧,估计得在那边待些天再往回走。”
“那谁知道呢。反正一来一回赶车顺利也要坐很久,就算是不待直接回来也得初五以后才能落车了。”
许北不愿意在母亲心情好的时候提及许大山扫兴,顿了顿,又特意提醒道,“姐夫,你跟我说两句就得了,到妈和我姐她们面前就别说了。”
朱文良连忙应道,“我知道。放心吧,老弟,这点眉眼高低你姐夫我再看不出来可完了。
不过,这是咱俩私下说,感觉大过年的把那些人送回老家,肯定比打他们一顿还难受,尤其农村里的八卦和那流言蜚语可比这边厉害多了,瞒也瞒不住多久。”
许北对老太太和许大红她们只有厌恶,巴不得这些人难受,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也是他们自找的,活该!如果那天不是我们早到,而是你们,没准我姐去开门的时候就摔倒了,后果不敢设想啊。”
朱文良也觉得无比的庆幸,立刻恨声道,“确实活该!还有,要不是因为她们,爸妈他们也不能离婚!”
随后,两人回屋继续的打麻将,谁也没有再提那些人和事影响心情。
等十一点多要开始整饭的时候才散了局。
最后论起输赢,属赵凤英赢得钱最多,许北维持了一个不输不赢保本的程度,许丽和朱文良两口子都输。
自家人玩干磨手指头肯定没有玩钱有意思,不过打的也不大,大家不论谁输谁赢都挺乐呵。
许北这个掌勺的大厨很快进入状态,给怀孕的姐姐也做了拔丝地瓜和锅包肉两道硬菜。
吃的许丽满意极了,好听话不要钱一样的往外冒。
夸的许北不至于找不到北,但情绪价值也吃得饱饱的。
朱文良就算不怎么爱吃甜的,也被小舅子的厨艺折服,连连夸赞的同时还要拜师。
许北当然不会拒绝教程,毕竟以后受益的还是自己姐姐。
总之,这顿饭吃的宾主皆欢。
不过,因为许丽是第一年结婚,按照一些老旧的习俗不能看娘家灯对两家人都不好,所以在天还没黑之前,夫妻俩就带上了赵凤英给装的大包小包的离开了,并没有留下来住。
第二天是正月初三。
早上吃完饭,许北正琢磨带母亲和妹妹去哪里溜达溜达,结果大黑和宋国栋结伴一起拎着不少东西也来了家里串门。
来者是客,平时都要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更何况是过年了。
于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赶紧掂量做菜。
之后在许北和母亲的通力合作之下,算上午餐肉罐头和鹑蛋罐头两个送礼和下酒都很绝佳的菜,一共凑齐了八个菜。
席间,大家推杯换盏吃喝的很尽兴。
等不喝酒的许娟和只喝了一杯的赵凤英下了桌,许北和大黑宋国栋又不出意外的压桌了。
大黑端着酒杯,打了一个酒嗝,“大北,不瞒你说,今年过年我家吃的最好了,大肘子大肥肉管够。多亏了你搭个的这卖凳子的好活,要不然就算是过年我妈也不待这么舍得的————我必须得再敬你一杯。”
宋国栋这时也举起了杯子,“大黑都来了,我也不能落后。这卖凳子副业一干上,我这手头可宽焯多了,等下个月再发工资,就能去买我惦记好久的上海牌手表了。
许北没办法吐露实情说出自己就是真正幕后老板的事,只能有些无奈的跟两人都碰了碰杯子,“咱们哥们之间还循环反复的说这些做什么。遇到好事,我肯定也要想着你们啊,不能我能吃肉,让你们还吃糠咽菜。”
“那我也要说你够哥们义气。有的人关系再好也不一定能这么干。我干了,你随意。
“”
大黑说完,就举起杯子一仰脖把半杯白酒给闷了。
宋国栋紧随其后,喝完以后还把杯子倒扣了一下表明一滴都没浪费。
许北晃了晃自己杯子里小半杯白酒,也不差事的干了。
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
许北又张罗着让他们都赶紧吃菜压一压。
毕竟这时候的酒没有太多勾兑,纯粮食酒的度数高劲儿还挺大,也更加的辛辣。
“大北,你别光叫我们吃,你也动筷啊。不过,你啥时候练的做饭手艺呢,还做的这么象样。”
宋国栋话音刚落,大黑也急忙附和,“是呢,说实在的,我是真没想到,你还能有着两下子,做菜做的真好吃,从前咋没发现呢。”
许北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那是藏拙呢,打算不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