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
而许北等暖和了过来,看时间差不多了,又重新的穿戴好拿着取货通知单和户口本,骑着车子去了邮电局。
虽然到的时候开门不久,但屋里的人已经聚集了不少。
毕竟这个年代,寄信、发电报、取包裹、汇款、订阅报刊等等都要到这里进行办理。
尤其临近春节前夕,从外地寄来的年货包裹和汇给家里的过年钱激增,邮电局里更是常常挤满了排队的人。
许北耐着性子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了自己。
他拿着那张取货通知单,隔着玻璃窗,对里面的工作人员说道,“同志,取个包裹,省城发来的。”
工作人员是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对方反复核对着上面的编号和公章。
确认无误后,转身去了后面的库房,好半天才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男人有些憋红了脸,冲着站在外面的许北说道,“挺沉啊。拿印章来,盖章!”
许北应了一声好以后,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戳。
在柜台外面放在的印泥盒里印泥上按实,然后往领取单上盖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等许北双手使劲拖着麻袋往出走的时候,没想到竟然跟撩开了棉门帘冻得哆哆嗦嗦的许大红打了一个照面。
姑侄俩本来差的年龄就没多少,再加之新仇旧恨加一起,见面以后分外眼红,谁也没有个好脸色。
许大红冷哼一声,“你爸妈离婚了!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牲口八道的侄子!”
许北丝毫不惯着的骂道,“你算哪根葱?赶紧滚一边去!就是没离婚,我也不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