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在你们这的废料和边角料,到了我们那边可是好东西,做家具做装修……”
许北瞬间就明白了里面的关节所在。
八十年代这会儿木材属于国家统配物资,私自倒卖原木是犯法的行为,属于投机倒把。
于是,上有正策,下有对策。
一些精明的南方人有一套非常成熟且隐蔽的操作手册。
他们不碰原木,只做工艺品或边角料,以此来规避法律风险。
许北对于这些时代弄潮儿着实有些佩服,总能走在很多人的前列赚到钱,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范哥,高,实在是高。我们脑子还是太不会转弯了,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范宝利笑着摆摆手,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我这也是主要家里有亲戚在搞,跟别人学的,不然也是不懂啊。”
两人热聊了一会儿以后,许北爬犁上的木凳和折叠桌也被卸下来了。
范宝利直接让手下管帐的入库付款,十分有速度的完成了第一单合作。
许北收好了钱以后,也没有在此过多停留就告辞离开了。
范宝利还特意把他送到了仓库外面,两人又说笑了几句才挥手告别。
无本的买卖,赚到手的又是纯利润,许北自然心情不错。
拉着爬犁脚步轻快走着,刚走到道口附近,没想到就碰到了骑着自行车拐进来的老疤。
虽然对方穿得厚厚的戴着帽子和围巾,但露出的眼睛和脸颊上的疤,也让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
而老疤瞬间的瞪圆了眼睛,下意识一捏手刹想要停下自行车下来,却差点在雪地上摔倒。
他好不容易双脚落地,稳住了身形,就急切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