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品折叠桌离开了。
而许北等母亲她们收拾完又继续的回了店里忙活,他也踏上了去往市里的森铁小火车。
距离上次给老疤送货,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
虽然能猜到对方肯定着急了没准正四处找他,但是许北也不急不慌。
毕竟这木凳只有他能供货,并且也不能送的太快太多引人怀疑,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落车以后,许北在去老疤家的时候,也用爬犁带上了一个便携式折叠桌。
这次一敲门,应声的是老疤本人。
而一听是他来了,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对方的激动和脚步急匆匆。
“老弟啊,总算是把你日盼夜盼的给盼来了!”
“之前我就后老悔了,也没有留给联系的方式,大海捞针似的根本找不到你啊。”
等对方打开了包了铁皮的大门,两人打了照面,许北才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大哥,我有事出门了,也没想到眈误了。还有我哥们又做了折叠桌,特意拿来给你瞧瞧。”
老疤即便是心里不满,也敢怒不敢言,根本不敢得罪供货的一方,更何况他的注意力早就被爬犁上的纹理清淅,打磨得比镜子还光溜的桌子所吸引。
“没关系。谁还能没点事,都能理解。老弟,咱们快进屋坐下慢慢聊,我也好好研究看看这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