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必须得承认,看到那么漂亮的姑娘,洗完澡出来尤如出水芙蓉一般更加美丽动人的模样。
四目相对的时候,心脏还真象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有点麻酥酥又刺挠的。
那是种他从未有过的心动感觉。
但是,刚刚重生了这么短的时间,肯定会把搞钱放在第一位。
即便是有点动心,想要追求人家姑娘,也要等到有一定的条件和实力以后。
正当许北想搪塞应付几句的时候,家里就传来了有人进来的动静。
母子三人都下意识的通过上了霜的窗户,朝院子里望去。
许北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国栋和他妹妹来了。”
然后,立刻用放在炕沿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就快速的推开西屋门往屋外走。
赵凤英和许娟也几乎做了差不多的动作,纷纷出去迎一迎。
宋国栋和宋国美分别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的,而且还没有空着手。
自然遭到了热情招呼的赵凤英的埋怨,“你们这两个孩子呀,来就来呗,还买啥东西。早知道这样,可不欢迎你们来了。”
宋国栋之前就有经常来家里玩,尤其最近卖凳子更是跑得勤了,跟赵凤英这个长辈也很熟,亲热的说道,“别啊,婶子,我们这也属于借花献佛。”
宋国美穿着红色的棉大衣,在冬日里显得格外的醒目,偷瞄了一眼许北以后笑道,“对啊,婶子,这个碎桃酥是我妈他们单位的福利,罐头是我大哥邮过来的,都没花钱。”
许北和赵凤英她们也都知道宋母在食品厂工作,碎桃酥是食品厂的内部福利,员工可以低价购买或者免费获得,是旁人享受不到的实惠。
而宋家大哥在部队,也隔三差五的邮东西邮票汇款。
“啥没花钱呢,这玩意儿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行了,不嫌冷啊,别在院里聊了,赶紧都进屋。”
由于东屋里睡着三个人,不论有没有听到动静醒来也不好带过去。
另外宋国栋他们也是奔着许北来的,所以很快把人让到了西屋落座。
而放在地上的洗衣盆搓衣板小板凳之类的,也被挪到了外屋地。
因为有宋国美在,许娟送上了茶水和糖块瓜子之后,关好门也没有离开,而是坐下跟她一块聊了起来。
至于许北和宋国栋,坐在了另一侧的炕沿边,也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
“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单位检修机器。”
“怪不得。我记得你之前不天黑不下班。”
“我看你奶她们来了。这回得待多久啊?”
“暂时还不知道呢,应该待不长吧。”
许北顿了顿,凑近了一些说道,“对了,我记得你家有个亲戚有空房子要往外出租是不是?现在租没租出去呢?”
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许北也不太能记得清了。
只是由于老太太她们的到来,想要租个房子以备不时之需,突然想起来宋国栋他家亲戚有个空房子,一直往外出租来着。
宋国栋在手里吐掉瓜子皮,“对啊,我表叔他们家。之前租出去了,现在房子又空出来了,正犯愁冬天还得每天过去烧火,省着把水冻了。怎么?大北,你有认识的人想租啊?”
许北自然不能说是自己想租,这样狡兔三窟也能更方便一些,煞有其事的编瞎话,“是啊,有个朋友想租房子,我也是才听说的,正好你来了,我就寻思帮忙问问。”
宋国栋抚掌笑道,“那感情好啊。其实我表叔他家房子虽然是泥草结构的,但也保护挺好的,就是租金有点贵,还不想分开租,要不然有一些小两口结婚没房子住,想只租一个屋,早就租出去了。”
许北自然也了解他们林区这边的住房情况。
因为基础建设比较缓慢,有的职工家里老少三代都在一个房子居住。
尤其这个年代,家家户户孩子都多,四五个都算少的。
而公房的分配都得排号等着,通常是按照家庭人口的数量,还有相对困难的人家和一线工种优先分房。
有相当一部分小年轻结婚的时候都是在外面租房住,有时候一年要搬好几次家。
又因为租房期间除了生活必须品,每月还要支付房租水电费,是一笔不不小的开销,很多人都选择租一间东屋或者西屋,然后共用厨房。
“那等有空的时候,你先带我去看看吧,我那朋友全权交给我了,要求也不高,要是行的话,我帮他租下来。”
宋国栋立刻噗噜噗噜手,“那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天还没黑,咱俩现在就去呗。”
“成啊,不过,咱们得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