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林场更是如此,一到冬天采伐的旺季就忙得不行。
朱文良打了一个酒嗝,“老弟,你姐夫我酒量好,明天上班也没事。我为啥还要敬你一杯呢,就是你现在变化不小,真让人刮目相看,我跟你姐都挺为你高兴。”
许北扯动嘴角笑了笑,“那谢谢姐夫夸奖了。来,我也敬你一杯。”
许大山眼看着酒桌上的儿子和女婿竟然你一杯我一杯的拼上了酒,也没去管他们,而是下了桌。
于是,压桌的人变成了两个。
后来还是许丽张罗着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才散了局……
翌日。
许大山早早的吃完饭就离开家去上班了。
许北又是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睛一看放在枕头旁边的手表,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昨天晚上是真没少喝,但也没喝多。
后来又等到了半夜十二点准时伐掉了木材,种上第四棵。
所以,起的有些晚了。
等他收拾好穿鞋下地去了厨房的时候,就看到母亲和妹妹正在东屋的炕上缝制昨天从学校拿回来就拆洗了的被褥。
空气中都是一股混合着洗衣膏和被阳光晒后的味道。
他有些讶异的问,“这么快都干了?我记得昨天下午你们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洗的,然后晾到了外面冻得硬邦邦的。”
赵凤英手里的针线穿梭的飞快,抬头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儿子,“那后来拿进屋放在炉子和火墙跟前儿还能干的不快?你快点刷牙洗脸吧,饭菜都搁锅里热着呢。”
许娟把帮母亲穿好了白棉线的针扎在了厚实的棉褥一角备用,也笑着说道,“哥,你是睡迷糊了,还是没清醒呢,要不要再喝点酒透透。”
许北隔着虚空点了点她,笑道,“你个小妮子,也学会逗人了。”
不过,妹妹能够这么快的有所改变,他还是挺欣慰的。
等许北吃完了迟到的早饭,母女俩也把被褥都缝好了。
娘仨正商量着等中午吃完饭趁外面温度高一些去澡堂子洗澡的事,家里又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