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同时,也了解自家母亲的急性子,“那赶早不赶晚,我现在就去拉爬犁找那人提凳子。”
现在已经四点钟了,天眼瞅着都要黑了,赵凤英本来有心想明天再说,但又怕夜长梦多。
“行吧,那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许北哪能让母亲发现自己的小秘密,“不用,我爸待会下班回来,我们都不在家哪行,本来就生气呢……”
赵凤英只好嘱咐道,“那儿子你可走路小心着点。”
许北挥别了母亲,拉着爬犁出了门。
估摸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才装模作样的拉着十个木凳回了家。
趁着许大山还没有下班回家,母子俩干脆直接送货上门。
这些老邻旧居,自从拆迁以后四处分散碰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还有去世的了,所以许北见到了也觉得倍感亲切,都多寒喧了几句。
赵凤英只是收钱的时候过了一下手,随后美滋滋的留下八毛,其他的都交给了许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儿子不但拿到了两毛钱的辛苦费,还净赚了九块钱。
许北兜里揣着重生后赚的第一桶金,体验到了无本买卖的乐趣,心里也挺美。
随后,母子俩还没有到家门口,就看到家里的灯亮了。
“呀,你爸回来了。”
许北也看向了家的方向。
在夜色中,东屋的窗口透着晕黄昏暗的光亮,一看灯泡瓦数就很低。
“是啊。”
“这心里有气,又看咱们都没搁家,没准得说几句不中听的……”赵凤英不放心的叮嘱,“儿子,你听妈的,别跟他犟。”
“我知道。”许北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至于能不能做到就不一定了。
结果,他们拉着爬犁一进院,发现院里还有一辆自行车。
“你姐他们也回来了。”
赵凤英话音刚落,屋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只见出来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多,扎着两条麻花辫,烫了刘海,脸盘五官都长得挺大气的女人。
“妈,老弟,你们干啥去了?我寻思好几天没回娘家了,回来瞅瞅,然后半道还跟我爸碰上了,也是刚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