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发出惊喜的尖叫，像蛆一样在地上疯狂蠕动。
吓得陆川赶紧又补上几棍。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小丑一边挨打一边道谢，脸上堆满疯狂的笑脸。
下个瞬间，它突然像商场门前那种瘦长的摇摆气模人一样站起来。
“果然有二阶段。”
陆川后退两步，开始观察起对方的变化。
其实变化也不大，就是小丑脸上的淤青消失了。
“求求你打死我吧！”
它喊出那句经典台词，挥舞小刀再次冲过来。
陆川举起铁棍迎战。
几次交锋下来，他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进步。
挥刀速度变快了，攻击方式也不再单一。
以前只有二连斩，现在还衍生出三连斩，四连斩，甚至还有跳砍，蹲戳，打着打着还会突然把飞刀扔过来，随后再拿出新的一把飞刀。
花样确实变多了，可惜还是太容易被看穿。
攻击前摇比之前短了点，但出招的动作还是很明显，只需要一点反应和预判，基本上都能格挡成功。
一番缠斗，二阶段小丑又顶着一身伤倒在地上睡着了。
“快起来，这里不让睡觉。”
陆川用铁棍轻戳小丑的脑袋。
建模这么精细的npc，不至于什么战利品都不掉。
说明还有三阶段。
就跟之前的清理者一样。
戳了一会没动静，陆川用力又踹了一脚小丑。
像是接通了强力电流。
小丑又开始像鲤鱼王一样扑腾翻滚，嘴里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对陆川表达感激：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说著，它又猛地直立起来。
进入三阶段！
三阶段的小丑看上去跟前两个阶段在外貌上几乎没有变化。
唯一的变化是，它似乎开智了，知道玩飞刀没有前途，直接就把手里的刀贴向嘴边，当场耍起“生吞飞刀”的经典魔术。
陆川不急，就在旁边看着它表演魔术。
这种表演在游戏里就相当于是boss切换形态时的过场动画。
吞下飞刀，小丑高兴得在原地左右横跳，欢快拍手。
怕陆川这位观众不满意，它又紧接着给对方表演新魔术。
这个魔术叫拿首好戏。
小丑拔下自己的头揣在怀里，将平整的横切面对准陆川，脑袋和脖子里面都塞满七彩色糖豆。
“这是...新武器？”
陆川嘀咕一句。
怎么看对方的动作都很像是正在把脑袋当枪使。
而且那些彩色糖豆，好像也可以理解为是某种特殊子弹。
毕竟这个世界都有“雨弹”这种东西，“糖弹”自然也不稀奇。
“求求你打死我吧！”
小丑大声喊出台词，断脖处的彩色糖豆开始往外倾泻。
那个脑袋被它揣在手里，就好像是拿着把加特林机枪。
还好陆川早有准备，在小丑发出怪叫前就朝旁边的灌木丛翻滚。
那些糖豆落在他身上，马上就被概念级别的防御能力给弹飞。
“我谢谢你！！！”
“我谢谢你啊！！！”
小丑一边狂笑感谢，一边揣著脑袋糖豆枪朝陆川消失的灌木丛靠近。
几梭子下去，灌木丛分崩离析。
奇怪的是，灌木丛后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谢谢...欸，人跑哪去了？”
小丑停止发射糖豆，在树下四处张望，没看见有人影。
正当它感到疑惑时，头顶的树梢闪过黑影，一根铁棍从天而降。
嘭！
精准爆头。
爆头的同时，其实也是除去了小丑的武器。
“不，我的头啊！！！”
小丑发出略带喜感的惨叫，弯下腰就要去捡自己被打落的脑袋。
陆川自然不会给它重拾武器的机会，落地后立马接上一记飞踢。
把无头的躯体踹飞，他刚想去猛击小丑头。
小丑头发出怒吼，竟然开始自发射击糖豆。
利用射击时产生的反冲力，这颗灵活的脑袋像火箭一样惊险地躲过陆川的铁棍。
“天真的人类，打不死我你有什么本......”
小丑嘲讽的话还没说完，一发异能燃烧弹已经命中它的脑门。
火焰咆哮著燃起。
小丑脑袋像滚球兽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失去战斗能力。
与此同时，不远处刚刚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