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一天总共有12场比赛,那姑奶奶就把今天的12场比赛都买了。是赚是赔,全凭天意。”冰雪大大咧咧地说道。
苟四心中偷乐,他现在知道眼前的上仙为什么会这么穷了,绝对是赌博输光了家产。哪有这样押注的,这不是给赌场送钱吗?
苟四当然不会把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他也不敢乱拍马屁,谁知道上仙是什么脾气?如果上仙一巴掌拍死他,别说整个宝塔星没有一个修士会为他喊冤,反而人人都会拍手称快,大赞上仙为民除害。
他恭恭敬敬地将今天擂台比斗的出场顺序和赔率表递了过来,就见冰雪看都没看,刷的一下就下好了赌注,然后递过一枚储物戒指,“查收一下,10亿上品灵石哦。”
苟四心中大喜,这个上仙的灵石好赚。当然,上仙的灵石来得也快。他不动声色地开好契约,“上仙收好,醉花眠是只认契约不认人。”
冰雪看了看契约上“醉花眠”几个字,“押注,自然全凭天意。”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直等到监控阵盘里再看不见冰雪的影子,苟四这才放放心心地开怀大笑,上仙啊上仙,你穷得有理由。
冰雪坐着肩舆来到了崇圣寺大门外的擂台前。她今天来得稍早了些,三座擂台都还没有开始比试。
几个裁判正在给擂台设置阵法,看到冰雪这个上仙早早的过来“检查”他们的工作,那几个裁判心中警惕,做事情更加一丝不苟。
从里到外,首先是一个空间阵法,这样外表方圆十丈的擂台,进去后里面方圆可达千里;
其次是一个神识隔绝阵法,防止观众或者是裁判干扰比赛;然后是一个紧急触发阵法,由每个擂台的主裁判控制着,擂台比斗总有凶险,主裁判要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把失败者传送出擂台;
最外面是一个灵气罩,切断擂台内外的灵气对流,也就是说外面的人没法对里面的人动手脚,里面参加比斗的人也不会误伤外面的观众。
不知怎么的,冰雪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心不在焉,看着擂台上的裁判忙忙碌碌,她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可她总静不下心来;听着裁判宣布比赛规则、出场顺序,她好像一点劲头都没有;
直到比赛选手站到了擂台上,她才强打起精神。难道就因为到赌场下了赌注,她就患得患失了?她看了看坐在她腿上的星星,星星早已醒了过来,睁大了一双萌萌的大眼睛,津津有味地看。
擂台上的两个选手都是元婴初期。只见那个叫张厚照的选手先祭出一个铁锤,再祭出一块黄布。冰雪就有点看不懂了,先祭出的难道不应该是防御法宝吗,他怎么会先祭出一个攻击型法宝?
另一个选手叶子龙的防御法宝是乾坤镯,攻击法宝是翻天印。只听裁判一声“开始”,两人的法宝立刻对攻起来。
只见叶子龙的翻天印和张厚照的铁锤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两人互不相让,都是刚猛的打法,法宝的撞击声在外面听着都非常刺耳,在擂台里面的比斗双方当然会更不好受;
张厚照的黄布像一道水波,时而化作长枪,时而化作幕布,时而化作蛟龙,时而化作云烟……千变万化,却始终攻不上去,被叶子龙的乾坤镯压制得死死的。
这明显是叶子龙略占上风的局面,为什么星星妹妹会让押张厚照赢呢?冰雪耐耐心心地看下去。
只见叶子龙焦躁起来,改变了的战术,那乾坤镯上下翻飞,想和自己的翻天印联手,击落张厚照的铁锤,一举奠定胜局。
可是叶子龙的乾坤镯总是会被张厚照的黄布缠住,好不容易摆脱了黄布的纠缠,正想攻上前去,张厚照的黄布却又化作长刀,兜头劈来。从这个局面来看,张厚照不是那么容易输的。
看了良久,冰雪发现,论灵力,叶子龙和张厚照二人旗鼓相当;论法宝,也是半斤八两;论法术,两人平分秋色。按理,这会是一场平局,为什么星星妹妹会说张厚照赢呢?
继续看下去,冰雪终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张厚照把自己的进攻法宝铁锤当防御法宝用,和叶子龙的进攻法宝翻天印硬碰硬,打消耗战。只要二人旗鼓相当,张厚照这样做就可以稍稍捡到一点便宜。两股力量旗鼓相当,防守方肯定会有优势。
而张厚照把黄布当进攻法宝,和叶子龙的乾坤镯缠斗,打持久战。虽然叶子龙一开始占了上风,但这点上风不足以支持他取胜。
反倒因为拖入了持久战,乾坤镯因为威力更大,消耗的神识也更多;再加上那刺耳的声音加速了两人神识的消耗。只要张厚照能坚持这种打法,叶子龙就一定输。
果然,二人鏖战良久,叶子龙的乾坤镯反被张厚照的黄布纠缠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