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业最担心的就是夏辰是极乐教祖或是紫霄手中的一把刀,干翻了欢乐教祖,再来干南明禅院。待贫僧再试探一番,看看大墨和尚的赤子情怀。想到这里,圆业大师喟叹道,“世上再无翠微庵了。”
这话就让夏辰不乐意了,要知道冰雪当翠微庵的主持虽然是玩票性质,但她毕竟是夏辰的姐姐。夏辰当即义正言辞的说道:
“大墨和尚是翠微庵的关门师弟,大墨和尚的师姐可染是翠微庵的主持,怎么能说世上再无翠微庵?大墨和尚和师姐在灵界,灵界便有翠微庵;大墨和尚和师姐去了仙界,仙界便有翠微庵。”
圆叶大师也不答话,只念经——“若有众业障,无生净土因,乘弥陀愿力,必生安乐国。若人造多罪,应堕地狱中,才闻弥陀名,猛火化清凉。若念弥陀佛,即灭无量罪,现受无比乐,后必生净土。”
夏辰听得不耐烦,说道,“念别人的经,如何能走好自己的路?大墨和尚就不念经,不烧香,不许愿,不拜佛。”
圆业大师听了夏辰的话,心里更高兴了,他确认夏辰不是极乐派过来的,也不是紫霄派过来的。他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赶紧吩咐站在门口的小沙弥,“将大墨和尚挂单到南明禅寺,作一个行脚僧,过几日便送他去下面的三级星球行走一番。”
夏辰一听,这是喜从天降啊!这里的好酒好菜眼看就要被吃光,人家就把后面的宴席给安排上了。夏辰当然不会表现得太奔放,好像欠人家一个很大人情似的。于是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谢过圆业大师。”
不表小沙弥带着夏辰出去,自有一番安排。却说圆业大师坐在蒲团上暗自思量,世上既然再无翠微庵了,那件事情就要加紧布置了——雉后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输了那么多次,一众同门都已经输麻了。即使这是最后一次,输了又如何。再说,这次有这样一个葫芦,赢面不小。大墨的葫芦里面究竟有什么,他倒底可以败事还是可以成事?
成败不能完全靠他,他就是来乱事的。如果大墨和尚去参加欢喜法会是雉后所派,目的就是通过搞乱欢喜法会来一场预演,以此检验大墨和尚的战斗力,那就好了。
圆业大师细细琢磨,能把欢喜神王拉下神坛,大墨和尚的战斗力绝对是杠杠的。如果大墨和尚真的是雉后所派,雉后怎么会不派人来通气呢?难道路上耽搁了?
如果不是雉后所派,他怎么可能会有翠微庵的度牒呢?如果翠微庵出了事情,雉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他。也许真的是路上耽搁了。
现在时间紧凑,先让大墨和尚欠点南明禅院的人情,顺便增强一下大墨和尚的破坏力。
乱事好啊!哪一次南明禅院不是规规矩矩地出牌,然后规规矩矩地认输?只是不知道这大墨和尚心性怎样,言行是否合一。
说大话,谁不会啊?圆业大师细细地琢磨夏辰的话,甚么“追随前辈先贤的足迹”。翠微庵的前辈先贤,有谁不是到了珈蓝星,到了最后一刻,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舍身赴死,明知不可为而为的。
这个大墨和尚骨龄不过一岁,学了几天翠微庵的功法,就以为找到了修炼的捷径,能把沾别人的光占别人的便宜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个大墨也够不要脸的了。
甚么“深感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于是收大和尚作关门师弟”。圆业就不相信他已经堪破了事情的真相,他才多大,他才什么阅历。一个小小炼气,圆业就是把他放到事情的漩涡中心去,他也看不出来什么。
什么“大和尚和师姐在灵界,灵界便有翠微庵;大和尚和师姐去了仙界,仙界便有翠微庵”。往脸上贴金谁不会啊,还真是屎壳螂戴面具,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什么“念别人的经,如何能走好自己的路?大和尚就不念经,不烧香,不许愿,不拜佛”。这个大墨和尚就是个狂妄小子,自高自大,目中无人,亏圆业修炼了无数万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翠微庵怎会收这样一个人作弟子,难道也是看中了他的那个葫芦?想到这里,圆业大师忽然茅塞顿开。
这个大墨和尚,言语狂悖,必然行事乖张,不肯墨守成规。他那脖子上的葫芦,又是非同小可。如能好生培养,让他乱上一乱,若能和大闹欢喜法会那般,掀起风浪,变数就大了。
这应该就是雉后把他推出来的目的。
圆业若能在后面推一把,或许大事可期。这个屎壳螂哪怕没有丝毫用处,圆业也要用他来恶心他们一把。正所谓卫生巾抽脸,打不死人,恶心死人。何况大墨和尚的葫芦还不是卫生巾。
不说圆业大师东想西想,乱了禅心。再说夏辰被小沙弥领着,一路出去。怎么老子在这里大吸特吸数十天,居然都没发现南明禅院还有这等好地方?
只见四下里殿宇连幢,梵音清唱,香火鼎盛,愿力弥漫。夏辰哪里知道,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