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Chapter XVII
,小心翼翼地说,“等判决结果出来之后,我向托恩老师申请了多两天的假期,在夏尔德逗留。”

    “不错,你需要我给你写一份夏尔德游览观光指南吗?”

    “啊?哦……”莱文的神情更纠结了,“感谢您。不过,我更想冒昧地问一下您,除了拜访最高法院,有没有什么其他可以拜访大法官的办法?我给靳理大法官阁下准备了一份礼物,离开夏尔德之后我大概没有机会再亲自见他了。”

    “从礼节上,给大法官办公室提交申请是最稳妥的办法。”萧翊文说,“你有什么顾虑吗?”

    “我想,在工作时间因为我的私人事务打扰靳理阁下并非明智之举。”莱文声音更低了,“或者如果有办法通过物流或是别的方式把礼物送到他本人手上也行……”

    他话音未落,却听见身边的前辈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

    萧翊文摩挲了会儿手腕上隐藏的通讯仪,不紧不慢道:“从法学院毕业这么多年,我都不太记得自己曾经读书时的大多数老师……你的确是有心了。”

    “让您见笑了。”实习生回答,“我刚进法学院时实务老师大多觉得我能力不足,是靳老师牵线给了我机会,让我去给某个公益组织的法律顾问当助理,阴差阳错也就有了几次上庭的经验,才有幸接得住托恩老师的橄榄枝。”

    远离校园已久的律师只是饶有兴致地听着,待他一口气倾诉完自己的感激之情后,萧翊文眯起眼,说:“想来靳理大法官阁下对你也是有知遇之恩,你有心惦念,这是好事。巧的是,我恰好有私人渠道可以联系你老师。”

    莱文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不过基于回避原则,得等判决结果出来以后再说了。”萧律师竖起手指,笑眯眯地道,“莱文·伯伦,相信你未来值得他的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