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手接过法南达递过来的清单,吩咐道,“法南达,待会你和穆杰希德一起,帮我提炼一下26日至28日期间提交的调卷令申请的摘要,格式和要点我已经让海叶发给你们了。”
“好的,阁下。”
待离开上司的办公室后,法南达才觉得自己喘了口气。穆杰希德见状,善意地调侃:“看来下次我们俩得轮着去找大法官阁下汇报工作。”
“是吧。”法南达苦笑了一下,“是我的问题,我见到大法官阁下总有点紧张。”
“毕竟这里是联邦最高法院。”穆杰希德说,“当时我看到招聘信息的时候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你说我们提交的案例分析和论文,大法官阁下亲自看过吗?”
“我不知道。”法南达沮丧道,“事实上我都不清楚我是怎么被靳大法官阁下选中的。我的实践课程成绩都不太好。”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的理论足够扎实,靳大法官阁下才会选中你。”她的同事安慰道,“你知道的,他们都说靳理阁下是学者法官。”
两个刚从法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在会客室里心领神会地笑了几声。这几句闲聊下来,法南达总算觉得刚才因紧张加快的心跳缓和了些。沉默片刻后,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谢你。”她深吸了口气,挤出了一个微笑:“我才想起来,海叶姐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让我待会记得提醒靳理阁下去午餐会。”
穆杰希德闻言,抬起手腕,打开自己的通讯仪瞅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过五分。或许你可以完成海叶女士交代的任务了。”
法南达的嘴角一下又垮下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拖着脚步再一次敲开了靳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