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关于托帕克先生的问题,我们大概是暂时无法达成共识了,是吗?靳大法官阁下。”
“悉听尊便。”
“好吧。”萧翊文半真不假地遗憾道,“那让我们来讨论下一个问题。关于你遇袭的事情。我听说交管中心有几个倒霉的家伙因为玩忽职守被埃德加·法尔科检察官起诉了,不过,最新的消息是他们似乎将要达成辩诉交易。但我想以下事实不需要我向您陈明,庭上*:和您‘意外’同车的另一位受害人阿卡塞尔·克莱森,是我曾经的当事人阿斯特丽德·克莱森拥有法定认证的兄妹。您是当事人,理应知道一些事情?关于……您为什么会出意外?”
(庭上:Your Honor,对法官的尊称,一般仅用于庭审场合)
他过于漫不经心的语调所表现出的蔑视,让靳理的话语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怒意。“注意你对我的态度,萧翊文参议员。”他严厉道,“现在不是庭审期间,我也不是你的当事人或是证人。平心而论,我并没有义务对你知无不答。”
“所以,您打算现在宣判我蔑视法庭吗,大法官阁下?”
靳理在桌面下交叠的双手不自觉捏紧了。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恢复了之前沉静的语气。“上述内容我已经跟法尔科检察官陈述过,再跟你说一遍也无妨。但是,重复完这些内容,我认为今晚的谈话没必要进行下去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