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Chapter IV
不定就是为了让萧翊文见我一面。”

    “她想试探你的态度。”海叶笃定地回答,“他们一定会把这个案子上诉到最高法院。至于萧翊文……说来奇怪,齐格林德才是合同法领域的专家,并且跟了这案子一年了,为什么现在要让萧翊文来接手?他的水平不一定有齐格林德高。”

    靳理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轻微地摇了摇头。

    “联邦最高法院一个开庭季会受理两三千件由下级法院上诉的案例,但选择审理什么案件的调卷权完全由最高法院的九位大法官……我们掌握。最后,只有两位数的案件会进入讨论并签署正式判决,指导下级法院的后续判决意见。因此,如何让案件被最高法院选中并进入讨论阶段,就不是一般的律师可以接触到的领域了。”

    “整个联邦也没有多少执业律师有能力代理最高法院的案件吧。”

    “是的。”靳理颔首,“但萧翊文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因为代理‘劳工三案’和最高法院打过交道了。我读过斯宾塞诉赫尔德州案、益和诉钱德默案和柯兰多诉全国劳资关系局案的卷宗,他很擅长利用宪法。加上他的政治背景,让萧翊文接手或许有他们自己的考量。”

    “你不会受他们影响了吧?”海叶怀疑道,“不论你怎么看待这起案子的,如今你自己就是最高法院大法官,外加这次的意外实在蹊跷,我们最好还是小心点,免得落人口实。要不是你拒绝了,法警署的人现在绝对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闻言,靳理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刚恢复不久的背又开始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沉吟片刻后,他说:“格尔特尔矿难案……或许还有可疑之处。萧翊文在就任参议员十五年后,也未必有当年的水平。但有些事情的确应该和当年的当事人讨论一下。不然,只怕又是有人在暗处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