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是无辜的。”
当初,它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将一整个小渔村的居民转化成了它的眷族,因为当地人发现,只要崇拜它,向它献出血食,就能够受赐它的污血。
他们将它的污血注入自己的身体,身体里的疾病就被治愈了。
与此同时,生而为人的躯壳不再成为意识的束缚,人们发现自己能够在梦境中真实存在,在梦境中生活,做一切生而为人所不到的事情。
代价,是在现实中变成不人不鱼的丑陋怪物。
人们并不在乎。”
她的清醒快要用光了。
可这些事情,她此时不说出来,难道指望那个叫梁文苼的人告诉许义吗?
梁文苼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种等级调查的能力,当初蒙彼利埃三大的那些学生也根本不被允许接触这样的恐怖事件。
这个来自英吉利新钱家族,终日被同学们排挤的年轻人,通过他独有的手段,参与了其他人根本无权参与的调查。
这些事情太多,太复杂,太漫长,她没办法全都说出来。
她强调道:“它生而如此。
只是人们利用了它,才导致了种种灾祸,让它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
“它被送到我的公寓之后,我把它
“真心,许义,它想要得到人的真心。”
“人用什么样的真心对待它,它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说到这,脚下一软。
许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好让她不至于跌倒在地。
她的清醒快要消失了。
她靠在许义肩头,就象是痴傻时所表现出的那般姿态。
“她不是任何人。”
她握住许义的手:“许义。
帮帮她。”
她留下了彻底失去清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帮帮她们。”
许义打了
精致的容颜,变成了粗犷的野性美。
她的体态也发生了变化,细瘦的腰肢变得更窄,胯臀向两边微微延展,而骼膊和腿竟然变细,与此同时胸腔的压力也大了不少。
洋女人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许义。
然后伸出手,攥住了许义的肩膀,像猫一样狠劲往他身上靠。
原本她仅仅只是个疯子,许义仅仅是看着她那副痴傻模样,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别介”
许义把她推开。
她迟疑了一下,而后眼晴睁大,好象十分难以置信的样子。
接着,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声音立刻引起了行人侧目。
许义眼看驻足的行人越来越多,尴尬生气到天灵盖发颤,赶忙拉住她,恨恨低声道:“你特么当街撒泼是吧!
好了好了!让你靠着还不行!”
洋女人虽然体态丰盈,但此刻却能如游鱼一般贴到他身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许义无可奈何。
许义将苗应真白日里给的麻布披肩给她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脑袋,遮住她略有些发白的金发。
看着她满脸的无辜和胆怯模样,不由低声吐槽:“连个名字都没有留。
名字这种东西,难道要我来取?”
忽然,麻布披肩下传来了怯懦的低声回应:“Eva”
似乎是因为看到许义没反应过来,她再次用华文和英吉利语重复道:“我叫,Eva。”
Eva?
许义问她:“伊娃?
夏娃?”
许义虽然英语学的不好,但最起码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Ev这个名字很特谜别,在英吉利语言中拥有不同的语境。
如果是伊娃,就是一个普通的,仅仅是叫法比较优雅的女性名字,是去语境化的,本身不携带任何含义。
如果是夏娃,就完全不普通了。
在英吉利宗教或文学的特殊语境下,夏娃专指人类始祖,也被认为是Evange l
ine—
传播福音者。
洋女人显然没有太多理智,面对许义的问题,她只是茫然的重复道:“Eva——”
许义也没指望她能回答出来。
“那么,Eva。”
他呼唤着她的名字:“你还能想起来什么?”
Eva想了想,朝许义衣服里面伸出手。
许义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捂紧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