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主动使用我的能力,所以才不怕你,以为你仅仅只是灵性失控。
你现在再次使用了我的能力,依然会被其他夜游神注视到,也依然可以用灵性失控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只要你表现的乖巧一点,对他们听话一点,低个头,认个孙子,就能不被他们制裁,毕竟他们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要你下定决心,就能使用我的能力,得到我们想要的芬芳,对不对?”
许义一拳打在他脸中央:
“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另一个许义吃痛倒地,捂着口鼻,声音颤斗:
“只要能够闻到香味。”
他贪婪的舔舐着从口鼻中流出,沾染到掌心的血液。
他的声音扭曲着,痴狂着,疯狂着:
“只要能够闻到灵性的香味!我啊!会一直把力量借给你用的!”
许义闭上了眼。
扭曲癫狂的声音远去了。
大雨远去了。
街道远去了。
许义的灵性在这一刻发生了转化,这种转化曾经在荆家宅邸的地窖中发生过,自那之后就被许义藏在心底,仿若忘却。
白色的灵性逐渐变暗,变黑,变粘稠,从灵光流苏化为漆黑触须,触须之上密密麻麻的孔洞中又有无数条细小的触须延伸出来。
灵性不再是灵性。
许义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璀灿的万花筒。
万花筒中包含有无数个对称的镜面,那无数个镜面中,每一个都倒映出深谷岩一惊惧且不可思议的脸。
深谷岩一浑身缠满了漆黑触须,除了脑袋之外的肢体全都被折叠在了一起,剧痛摧毁了他的理智,他张着嘴巴大声叫喊着,可许义听不到他的声音。
许义并不在乎他的声音。
如深谷岩一那不声不响的杀招一般,许义也不准备和他多说什么。
灵性化身的漆黑触须折叠着他的身体,折断着他的骨骼,将他折叠成一节又一节,一段又一段。
灵性化身的漆黑触须分泌出了粘液,粘液将深谷岩一包裹,吸收着他的血肉,消化着他的灵性,并将这一切重新排列组合……
一切只持续了一瞬间。
一瞬间之后,当许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黑暗如失色般褪去了。
面前的地板上,只剩下一炷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