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个背阴的无人地,拿出影木香炉,用火柴将香炉点燃。
灵性被影木香炉锻炼成神性之时,许义将注意力集中在象神杯上。
嗅探神性被激活了,于是乎,一道淡红色的流苏丝线,从象神杯上出现,蔓延到远处的空气之中。
许义沿着淡红色的流苏丝线寻去。
他走过三十八铺,离开了绿滨江畔,经过了几个车水马龙的大型闹市区,一路向南,在一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二十三铺的颂鼎门大街。
淡红色的流苏丝线,最终消失在一座看起来颇为豪华的西式建筑中。
许义站在门前,抬头看,只见这栋人来人往的建筑之上,点状霓虹灯管勾勒出五个大字——
霓虹大舞厅。
‘霓虹大舞厅?这不是姬宵原来工作的地儿吗?’
许义虽然没来过,但听人说过这里,他大概知道,霓虹大舞厅距离租界较远,服务的基本上都是华界客人,属于中端消费场所,不仅有大多数舞厅在晚间的各项娱乐,还提供一日三餐——
兼具饭店和酒店的职能。
许义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正是上午十点二十分。
霓虹大舞厅门口人来人往,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进出不停,甚至有洋鬼子和霓虹鬼子的身影。
这里虽然人多眼杂,但许义在道上儿名声不显,倒也不怕别人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于是乎,许义便随着人潮进入霓虹大舞厅,跟着淡红色流苏丝线一路前进,绕过舞池,从电梯上了三楼,最终停在一个墙壁的拐角。
陆伯麟愠怒的声音从拐角内传来:
“小怜心也算是你们这的红舞女,说从良就从良了?!你骗鬼呢!”
一个谄媚的中年男子声音叫苦道:
“陆爷息怒!”
在金兰庵堂,陆伯麟是平易近人的“大师兄”,是师父的“伯麟儿”,是人畜无害的“老好人”。
可在外面,但凡在道儿上混的,只要地位不如他,都要乖乖叫一声“陆爷”!
不仅是因为他曾经在道儿上厮混时用拳头打出来的凶名,还因为他所在的陆家有很深的帮派背景,是个寻常人惹不起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