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伤及孩子,许义收了手,却被那孩子用棍棒猛击在手腕上,如果不是躲避及时,怕是连骨头都要断掉。
这伤虽然没有见血,但应该是伤到了筋——他感觉手腕酥麻,几乎感觉不到手掌。
可治疔跌打损伤的铺子不会这么早开门——现在才不到早上6点,只有卖早点的店铺在这个时间开张。
好在他根骨不错,还能扛得住。
他疲惫极了,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他来到最近的大澡堂子,花了两个铜板,泡了个澡,搓了个背,洗去脸上的淡淡血腥。
眼看着时间还早,没到和段虎约定好的汇合时间,许义便来到街边吃早茶的铺子,坐在角落里,花了4个铜板,点了份叉烧包,一碗皮蛋瘦肉粥。
又忽然听到报童的叫卖声,便将其招呼过来,花1个铜板买了份邮报。
他先看向报纸,只见报纸头版上写着:
《近日多雨市民慎饮生水,时疫医院腹泻患者骤增!》
浦西多雨,城市排水系统跟没有一样,出现这样的情况太正常了。
许义继续向下看去:
《昨夜仙乐斯舞厅枪击案,一男子中弹身亡,疑为帮派仇杀》
《冷空气今夜抵沪,浦西城或将降温十度》
《绿滨江上昨日发生撞船事故,一运米船沉没》
《社会服务:市民可至各区救火会免费领取老鼠药》
……
许义一边轻轻揉搓着左手手腕,试图加快血液流速,促进伤势自我治愈,一边用右手看着报。
忽然感觉面前一暗。
抬头一看,只见一陌生的老者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者穿着身普通的夏季棉服,戴着顶洗褪色的破皮老毡帽,头发花白,胡子上绑了几个绳结,绳结上套着几颗有复杂纹路的黄铜环,一眼看上去颇显精致。
老者皮肤黄里透着黑,一张脸上用皱纹刻着沧桑和深沉,象极了大西北戈壁滩上专业熬鹰的鹰倌。
老者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就那么直勾勾的打量着许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