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幸村精市那家伙也应付得过来。
说不定人家正乐在其中呢。
球场上,越前龙马的身影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看不见……
听不见……
感觉不到……
打网球为什么成了这么可怕的事情?越前龙马在虚无中徘徊着,脑海中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不对。”
越前忽然想起了某个画面,和父亲越前南次郎在破旧寺庙的球场上,儿时的自己肆意挥拍时那畅快淋漓的笑容。
“网球……应该是快乐的啊。”
那一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金色的光芒笼罩了越前的全身。
“这小子。”看到这番景象,迹部手指抵在眉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哼笑一声,“果然不能小看他啊。”
当越前全身笼罩在金色光芒中的那一刻,一直在混观众席中的千岁千里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饮料罐被捏得变形,橙色的汽水溅在队服上,然而衣服的主人却浑然不觉。
“这是!”他的声音罕见地颤斗着,“真正的天衣无缝。”
远山金太郎疑惑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千岁前辈?你怎么了?超前那个金光闪闪的状态很厉害吗?”
千岁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越前身上,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当年在九州,那个被称为雄狮之一的自己,也曾触摸过这个境界的门坎。直到受伤后,才堪堪掌握其中一个境界——才气焕发之极限。
“不可思议的家伙。”千岁的声音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这是连同时掌握才气焕发和千锤百炼的手冢国光都未能完全掌握的境界。
千岁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这是将网球最纯粹的快乐与竞技完美融合的境界,没想到,率先进入这个境界的竟然是一个一年级生。
青学的教练席,龙崎教练双手抱胸,感慨地望着场上的少年。忽然,她开了口:“你的儿子,走上了你曾经的路啊。”
她身后的树下倚靠了一个懒散的中年男人。
阴影中,越前南次郎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还差得远呢。”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幸村身上,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那小子现在的对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龙崎教练沉默片刻,低声问道:“连天衣无缝都无法撼动的程度吗?”
越前南次郎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注视着球场。
事实上,比起其他人,幸村的心态比想象中还要平静。面对觉醒了天衣无缝的越前龙马,幸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衣无缝之极限吗?
他感受着越前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纯粹而温暖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阴霾。
幸村在心底细细品味着这种陌生的感觉。
好象,没感觉到什么压迫感?
幸村若有所思,天衣无缝将网球的快乐与竞技完美融合,从而激发出了小武士超越极限的潜能。
果然是很纯粹的境界呢。
即使如此,除了好奇,幸村的内心也没有更多的波动了。
无非是灭五感被破解,这种事,他早已习以为常。真正让幸村感兴趣的,是传说中的天衣无缝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球场上,金色的光芒与深不可测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幸村轻轻转动球拍,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
他的思绪很清淅,天衣无缝确实强大,但网球从来不是仅靠一种境界就能决定胜负的运动。
幸村忽然想起了自己曾在法国康复中心独自挥拍的日日夜夜。那时的他,连握拍都需要重新练习。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真正的考验。
而正是那些日子,让他对网球的理解达到了另一个层面。
越前龙马的天衣无缝源于快乐,而幸村精市的网球,则诞生于绝望与重生之间。
思绪之间,越前龙马发了一个球,球速之快甚至让观众席上的人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残影。
“好快!”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那颗黄色的小球在众人眼中只留下一瞬的残影。
“球速过。”干在奋笔疾书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四天宝寺以速度之星着称的忍足谦也倒吸一口凉气:“喂喂,这种速度,连职业选手都未必能反应过来吧?”
千岁千里紧紧盯着球场,道:“这就是天衣无缝的全力的力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