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的赛程安排并不紧凑,各校在非比赛日可以自由活动。久违地回到关西地区,因此莲见最近几天大多数时候都在街上晃荡。
甚至非常令人欣慰地把赛场周围的商业店铺走熟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莲见总能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同一群人。这群人出现的频率很高,没有固定时间,也没有固定地点,无处不在。
四处流浪,看起来过得很苦的样子。
第一天是在章鱼烧摊位,莲见注意到几个穿着陌生紫色队服的少年正围着老板讨价还价,最后只合买了一份分着吃。
第二天遇到是在电器街的二手球拍店,其中一个皮肤黝黑、很高的少年正用着不知道是哪个地区的方言和店主交谈,身后那几个家伙扛着球拍的那副架势就象是要干架一样,如果最后不是店长很热情地免费帮他们换了拍线,莲见大概就报警举报他们聚众斗殴了。
第三天,莲见到便利店买东西时,又遇到了在便利店集体深夜兼职的那群家伙。
一人守着一个货架,看起来怪严肃的。
尤其是前台那位背头眼镜小哥,付款时,他看着莲见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不过对方的视线很直白,并没有什么恶意,象是对陌生人普通的打量,因此莲见并未在意。
莲见觉得也许是自己一次性买了九人份的超多口粮,掏出的大额钞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或许是因为大家对全国大赛的冠军和奖金势在必得,因此柳这段时间并未交代经费方面的注意事宜。
反正几天之后就会有新的经费入帐。
这也导致这段时间大家一不小心花钱花得猛了些。
——
本以为这就是几次简单的小插曲,直到某天比赛的时候,莲见在青学今天比赛的赛区重新看到了那群熟悉的紫色身影。
原来是参赛队伍啊。
莲见下意识看了一眼青学的对战表,上面显示他们的对手是——比嘉国中。
又是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学校。
这几天签运较好,莲见没有抽到出赛安排,于是他非常自然地拉上另一个同样没有比赛安排的真田混入了比嘉国中那边的观众席。
起初真田是对青学和比嘉国中的比赛没什么兴趣的。但在观众席多看了几场之后,他对比嘉国中的看法改变了。
青学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比嘉国中的选手们在场上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步法。他们的动作看似缓慢,却能在球场实现前后距离的瞬间移动,仿佛空间在他们脚下被压缩了一般。
青学的队员们在最初的几球后,明显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那是什么?”
桃城武瞪大了眼睛,他刚刚明明看到对方还在底线附近,可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已经闪到了网前,轻松截击了他的扣杀。
“简直像瞬移一样。”大石秀一郎皱起眉头,低声喃喃。
不二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比嘉国中选手的脚下。
“不是单纯的速度和爆发力,他们的移动方式很特殊。”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他有些看不透这个比嘉国中的步法。
莲见和真田在武术领域都有所造就,因此他们很快就看出来了一些名堂。
莲见根据他们的呼吸节奏和重心控制有了一些猜想,在冲绳地区的空手道流派中,其实也有类似的步法,不过那是从冲绳古武术中流传出来的。
“那是‘缩地法’。”真田也已经辨认出来了,他双手抱臂,“冲绳古武术中的步法技巧,被他们运用到网球中了。”
能将这种步法在不同领域中运用自如,也确实证明了比嘉国中的不凡之处。
不过,任何的招式,都有其破解之法。
缩地法,考验的无非是对手的反应力,当速度和预判能力到达一定程度后,即使是缩地法,也造不成威胁。
身处观众席的莲见和真田并不会被这种步法束缚发挥,相比较之下,青学的其他人就没有他们两个那么轻松了。
无论是应付的对策,还是在当前的心态方面。
目前第三局结束,青学已经输了一场双打和一场单打,如果再没有找到突破口,就要与决赛无缘了。
比赛进入单打二,青学的越前龙马对阵比嘉国中的田仁志慧。
田仁志一上场就展现出与庞大身躯不符的灵活,缩地法使他在球场上敏捷地移动,前一秒还在底线,下一秒已经闪到网前。
越前几次尝试用高速发球和刁钻角度压制,但田仁志总能以诡异的步伐轻松回击。
更棘手的是,田仁志还是力量型选手。
第二次被对方的球击飞球拍后,越前龙马改成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