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的就让他的思绪彻底清明。
喂诶？天上下网球了？
“砰——”
“砰砰砰——”
早已经观摩了有一会的柳和柳生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柳生看着柳的笔记本写了一页又一页。
毕竟这场面不多见，幸村和莲见的双打比赛。
准确来说，是这两个人少有的动真格的双打比赛。
……即使平时两人在部里联合拉练折磨其他人的次数也不算少。
仅仅只有一个球时，当球速快到一定程度，残影也是难以捕捉的。
但若是多个处于高速状态的球同时在场上肆意穿梭，场面就不一样了。
以丸井旁观者的角度，一个贴切的比喻——网球风暴。
面对飞驰而来的网球，场上两个少年的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锐利光芒。
莲见打开右臂，以自身为圆心泛起的气拦截了朝自己这边飞来的球。
“！！”触及到网球的拍面疯狂震颤。
“嗒——嗒——嗒——”
2个被遗漏的球朝莲见的躯干飞去，随即突兀地停在距离躯干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坠落。
“幸村！”
在莲见呼唤自己的声音到达前，幸村就已经做出了移动的动作，划出一个范围的球拍追赶上了坠落的2个球，附加旋转，击打在拍面上。
——击回。
对于三船教练的测试，莲见和幸村选择了更为冒进的方式来应对，其实多球对打，各自分摊同等数量的球来配合才是最佳的策略，但按捺不住三船面前的这两位立海大的选手都是有个性的家伙，尤其是去过一趟总训练营，旁观了德川与入江的对练后，激发了两人蠢蠢欲动的心。
想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事实证明，要在同一时间将5个以上的球击回，不仅仅需要极快的反应力，还需要极佳的控球技巧，尤其在三船教练为球附加了额外力量的情况下，这项任务变得尤为艰难。
不久前旁观德川和入江对练的场景，在短短几个小时后就演练到自己身上，比预想中的效果要糟糕许多。
此刻的莲见已经彻底打消了试球的好奇心，有清醒认知的少年意识到自己距离前辈们游刃有馀的阶段，还相差甚远。
“咚——”8个球，到极限了。
凌乱的网球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混乱的场面颇有些狂放不羁。
网球飞舞过的轨迹还在空气中震颤，泥土地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脚印和球击留下的坑洼，网球散落一地，有的甚至嵌进了松软的泥土中。
球拍的网线也断了。
静静看着自己在出发前新换的装备，莲见轻呼出一口气。
果然教练不愧是教练吗？上一次这么狼狈已经是国一期间的事情了。
不过立海大的人，可不是什么会轻易言弃的人。
尤其对占据了关东霸主地位多年的立海大而言，棋逢对手的机会不多，象现在这种被单方面压制的比赛就更少了，比起恼怒，兴奋的情绪其实要来得更多些。
莲见扭头，对上身旁那双鸢紫色的眼眸，身形一闪，两人已悄然换了位置。
三船教练站在另一边的场地，夹着不知道已经使用多少年的木制球拍，双手抱胸，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将两个家伙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
“piyo，要换幸村了吗？”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仁王把脑袋放在了丸井肩膀上。
问就是刚才被虐得太狠了，没力气。但这不防碍他看戏的心思。
幸村的极限，比立海大所有人都要高，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不清楚，这个极限在哪里？
不讲道理的潦草头子教练几乎是在幸村站定的一瞬间就采取了行动。
10颗网球就象刚才冲向莲见一样不讲情面地冲向幸村。
脱离了地面的束缚，幸村身形轻盈地跃起。
闪铄着不知名光芒的双眼紧紧盯着网球划过的残影。
轨迹，看清了。
“9球，接住了。”仁王第一时间凭借自己出色的动态视力数清了球的数目。
刚醒来不久的真田神情紧绷，道：“还有最后一球，来得及。”
但最后一个球，就象是被无形的线牵拉，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飞向了网边。
幸村的反应已经足够迅速，球拍几乎是在瞬间便迎了上去，但即便如此，那球还是在网边轻轻一弹，未能越过那道像征着胜利的界限。
“啪——”球落地的声音，清淅而刺耳。
“啊，有点可惜呢。”反倒是幸村本人率先打破了场上的宁静，他上前捡起了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