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呻吟了一声。
怀里的人呼吸急促而浅弱,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弱地起伏。
莲见的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幸村的体温通过单薄的衣料传来,那是不正常的温度。
他迅速地扫了一眼被幸村紧握的报告单,尽管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神经炎”几个字却异常醒目。
——
医院。
莲见独自站在走廊。
走廊上通过病房门上的窄小玻璃窗,可以看到病房里幸村的身影。
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下来,落日的阳光通过窗户洒在走廊的长椅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走廊上的灯光温柔而宁静,似乎在努力营造一种平和的氛围。
但医院,从来就不是一个平和的地方。
久违的消毒水的气味让莲见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病房的门半掩着,隐约可以看到幸村的母亲坐在床边,眼神中充满关切的妇人轻抚着幸村的额头,低声细语。
尽管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也能猜想到是保重身体一类的话。
良久,房门被推开,匆匆的身影离开,留下病床上的一个人。
病房里又回归平静。
病房里的色调与走廊形成了对比。
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的莲见知道病房里的墙壁是温暖的米色,窗帘是淡雅的蓝色,桌面上放置了两个杯子,床头柜上摆放了一束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床上的被子是朴素的蓝白条纹……
莲见的手指始终轻触着冰冷的门把手,却迟迟没有推开的勇气。
果然,还是很难办啊。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象是下定了决心,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内,幸村正坐在床边,他看起来依旧精神,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到莲见进来,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