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无奈扶额,带着琬琬也有不好的地方,总不好太血腥吓到她。
唐琬琢磨师兄是不好严刑逼供个普通人,她无所谓啊。
她清清喉咙,看门见山道:“我们怀疑,准确来讲不是怀疑,你们这已经成是魔修的窝点。”
“这位如烟姑娘就是魔渊势力安排过来的。”
如烟清楚老鸨的底细,她不会轻易相信二人的话。
她哭得梨花带雨,“妈妈,妾身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两位客人,在我屋子里翻翻找找,非说我是魔渊的走狗。”
“你可不能听信谗言,他们没准是对家派来打搅乱的。”
老鸨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如烟,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里是哪?这里是中州城。”
“什么魔修敢来这种地方撒野。”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别在这诓骗我,我跟中州城的几位大人可都是老相熟,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鸨放着狠话,威胁着二人,她已经相信如烟说的话,心想是哪个王八羔子派人来她这捣乱。
她不信任唐琬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谁能相信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会是魔渊麾下心狠手辣的魔修。
唐琬知道对付老鸨这种人,得用些不常规的手段。
她道:“你是生意人,应该也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
“你不说也没问题,我们是大宗门的修士,自然不能严刑逼供。不过等我们上报到的中州城城主那里,你大可以辩驳解释。”
“不过到时候你就是从犯,中州城有不对凡人动手的规定,但也有驱逐凡人的条例。”
老鸨道:“哼,你们敢闹到城主那里吗?”
“还大宗门的子弟,骗鬼呢!”
唐琬轻笑掏出一块令牌,“你见多识广,应该认得出来吧。”
老鸨定睛一看,竟然是唐家嫡系的令牌。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唐琬,“你是唐家人!”
“没错,我乃唐家家主唐长安的女儿唐琬。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家的令牌做不了假。”
“现在你该相信我说你是从犯,你就是从犯。”
老鸨胆怯地点点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前面多有得罪,还望唐小姐不要怪罪。”
唐琬得意地看了一眼赤霄,像偷了新的狐狸。
家族的身份就是好用,去哪里都如雷贯耳,谁都能卖几分薄面。
赤霄一时还真忘了自家师妹还是大家族的贵小姐,放眼整个修仙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如烟彻底没了力气,这还有什么不明白,唐琬谁不知道是道宗的弟子,她一直叫师兄的人,想必是赤霄。
道宗盯上了她这里,看来以后是没有自由日子了。
她跟白郎的畅想的美好世界,到底是看不到了。
“唐小姐,你想问我家老板是谁。”
老鸨再次确认。
唐琬点点头,只要知道幕后老板是谁,便能顺藤摸瓜,再进一步。
老鸨露出尴尬的神情,“唐小姐不瞒你说,我们这家怡红院的幕后老板,我也没见过。”
她急忙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二位仙长,一定觉得我是在胡扯,但自打怡红院建立以来,我就在这待着,老板我从来没见过,都是靠传音法器联系的。”
“而且我们没有往来账目,怡红院10年来的营收都是自留自支。”
赤霄眸色一变,十年就在此处,说明幕后黑手早就在布局,或许像这样的地方还远远不止一处。
如烟道:“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主上的行踪无人知晓。”
“关你什么事,你还是琢磨琢磨过两日见到药王谷谷主,怎么解释吧!”
唐琬讽刺道,随即跟师兄传音。
“老鸨是不是在说谎?”
“不见得是说谎,她凡人的身份做不了假。”
赤霄施了一道术法在老鸨身上。
“我在你的身上,弄了些好玩的东西。”
“你不用追问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有一丝异动,会立即身死。”
老鸨被吓瘫到地上,哭嚎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还给我下咒。”
“我不是说了,你没有异样,自然是安全的。”
赤霄解释道。
如烟冷嗤一声,“道宗也不过如此,用的法子跟魔修有什么区别。”
“也是有些区别的,若是魔修你们现在早就成了尸体,而不是有机会在此跟我们唇枪舌战。”
话音落下,赤霄抬手稳稳拎起身形单薄的如烟,不容她挣扎反抗:“废话不必再多说,跟我们回道宗接受审问吧。”
“你得知道,装聋作哑也不是脱罪的法子,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