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命不太好,被抓到我的盘丝洞了。”
层层纱幔间,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露出惋惜的表情。
她行走间摇曳生姿,仔细打量着被抓来的修士们。
“一个个跟木头一样,真没意思,巫师婆解了他们身上的尸鬼术。”
“我最喜欢欣赏他们绝望求生的恐怖神情了。”
巫师婆得了命令,摇晃手中的铃铛,念起拗口陌生的咒语。
无奈十余个修士瞬间清醒,唐琬几人也假装刚醒过来的样子,一脸惶恐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你们是谁,为何要将我抓到这里。”
一名男修愤恨地问道。
“你问我是谁呀?”
“我是花蕊夫人。”
她细长的手指划过修士的脸颊,男修一脸嫌弃地拍开了她的手。
“哎呀,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花蕊夫人心疼地吻了吻自己的手指,抬眸却极为凶狠。
“先把他拖进去,去魔池里好好洗洗。”
男修高呼,“我们人多力量大,何不联手反了他们。”
唐琬拉住想要跟团的赵玥,这花蕊夫人要是真害怕,又何必解开他们的束缚,显然是有足够的自信。
果然,纵使是强如金丹期的顾长歌全力一击也不曾伤到花蕊夫人一根汗毛。
白云飞更是被一掌掀翻,好在唐琬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静观其变。”
唐琬小声提醒道。
花蕊夫人没费多大力气,弹指间就将一众弟子打翻在地。
赤霄佯装受伤捂着胸口跪地不起,唐琬见了立马松开白云飞,扶住赤霄。
“师兄,你没事吧?”
她哪里想得到赤霄是在演戏,眼里都是担忧和心疼。
若是师兄都不是对手,那她定要命丧于此。
赤霄安抚地拍了拍琬琬的手,“不碍事的。”
他靠在唐琬的肩膀上,唐琬配合地将其抱在怀中,俨然一副无助无力的样子。
李雯看着二人相互依偎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呦,还有金丹期的弟子。”
“这次的实验材料可真不错,主子一定会好好奖励我的。”
花蕊夫人抬起顾长歌的下巴,满意的打量。
顾长歌完全料想不到眼前的女人修为远高于他,最关键的是同门几个弟子,接到信号都被困在这里,而且连赤霄都不是对手。
他真是糊涂,让人瓮中捉鳖。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戕害如此多的仙家子弟,不怕被各大宗门发现,端了你们的老巢。”
花蕊夫人猖狂大笑,得意地看着顾长歌。
“仙门那些酒囊饭袋,在安乐窝里早就没了警惕性。”
“不然也不至于半年的时间里一点动作都没。”
顾长歌一脸震惊,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竟然能在仙门眼皮底下抓住如此多的修士。
他的神情成功取悦了花蕊夫人,她掩面轻笑。
“你们也别太害怕,我这池子不会立马要了你们的命,而是慢慢侵蚀你们的灵魂,让你们逐渐变成行尸走肉。”
巫师婆干枯的脸笑得更为恐怖,“夫人,我们还没试过活着金丹修士,上次那个金丹自爆,这次咱们可得好好利用。”
一想到此事,花蕊夫人的脸顿时难看起来。
“哼,不配合又能怎么样,死了咱们照样练成傀儡。”
他们竟然已经将魔爪伸向了金丹期的修士。
唐琬只觉得隐藏在迷雾之中的魔渊,深不见底,令人胆寒。
“巫师婆,连尾巴都扫不干净。”
一道声音,吸引住屋内人的注意。
一个佝偻矮小老头扛着死命挣扎的林墨,走进屋内。
他一把将林墨扔到地上,“被跟踪了都不知道,好悬没坏了主子的大事。”
巫师婆立马跪地磕头,“请花蕊夫人饶命。”
“行了,我现在没空搭理你。”
花蕊夫人扬起笑容,温柔地扶起林墨。
“好俊秀的少年郎。”
“姐姐,喜欢。”
“我要多留你一段时间,还不快谢谢姐。”
林墨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花蕊夫人分毫。
他被花蕊夫人半抱着,只能屈辱地别开头。
正好看见唐琬抱着受伤的赤霄躲在角落里,连大师兄都不是对手,难不成今天自己真的要折在这。
顺着林墨的视线,花蕊夫人挑眉看着赤霄唐琬二人。
唐琬的心咯噔一声,林墨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