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到大师兄的那一刻,压在胸口的大石才不翼而飞,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
她扑进大师兄怀里,紧紧抱住他。
“师兄,我害怕。”
她哭得泣不成声,赤霄嘴里想要斥责的话,突然不忍心说出来。
罢了罢了,不用心雷,是琬琬心软,也算不上什么错处。
赤霄闭上了眼,感受怀中温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师兄,我好怕啊!”
“不怕不怕,掌门和各峰峰主长老已经入场。”
他感受到魔渊气息,正调查间,听到问心湖动静。
赶过来时,正看见林墨伤害唐琬,向来波澜不惊的心也漏跳一拍。
他只刺了林墨一剑,能不能活下来看他造化了。
沈瑶光扶住林墨,简直不敢相信赤霄对同门师弟出手如此狠辣,唐琬在他心里就如此重要吗?
犀铁兽冲着紧紧相拥的二人再次撞了过来,赤霄微微抬眼,它身体陡然膨胀,化作一滩血雾。
沈瑶光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道宗第一人的分量,眼里满是向往与渴望。
林墨心里的不甘犹如洪水一样奔涌出来,他还差得远。
没了犀铁兽的威胁,弟子们得到喘息的空间。
三三两两地聚了过来。
唐琬顾不得道宗弟子齐聚在此,多少眼睛盯着他们,只顾撕心裂肺地发泄。
赤霄本就不在意旁人眼光,细心为琬琬治疗后背的伤势。
围绕在唐琬身边的一直是一种无力感,她害怕命运无法改变。
就像魔渊终有一天会突破封印,她也会死在魔渊。
唐琬娇滴滴道:“师兄,你不知道这几日我过得有多辛苦,每日风餐露宿,吃不好也喝不好,连着3日我都没有休息好。”
“今天又被犀铁兽伤到,后背真的好痛。”
赤霄哪能讲早几年在外吃的辛苦远比她多,但琬琬跟他不一样,细皮嫩肉的,在她身上一分,要比他百分痛。
“我们去采仙草,采得手指生疼,刮了好多小口子。”
“不仅是肉体上的,精神上也不好,林墨师弟擅作主张,要把我扔出比赛。”
想想林墨刚才试图伤害琬琬,赤霄心里翻涌出阴冷戾气。
当真不能让琬琬离开太久。
一旁的林逐风风尘仆仆,血迹浸满衣衫,谁看了不感叹一句血衣罗刹。
她感叹唐琬三日试炼中一声不吭,感情娇气的一面都留给了大师兄。
赵玥额头上的血因为是灵器所伤,血流不止,为了嗑糖也顾不上处理。
总之唐琬在旁人的衬托下,还真不算惨。
唐琬也哭累了,“师兄,我饿了。”
连着三日都没喊饿,主要她也不能饿,储物戒指里总能翻出零食。
“不是,拿了许多零食?”赤霄问。
唐琬道:“吃腻了,想吃点别。”
她的眼眸湿漉漉的,大有你不答应,她便继续哭下去的迹象。
赤霄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起火烧起了吃食。
赵玥心想,太宠了吧!
张锦绣、言澈、娄月君几位弟子也率队在此休息,毕竟自打赤霄来了,受妖兽冲击波及最深的同心湖,突然安静下来。
高曼婷没闲着,马不停蹄地为受伤弟子疗伤,还很有眼力见地绕开了林墨。
唐琬靠在赤霄怀里,小口小口地啃着果子。
张锦绣望着相互依偎的二人,难免苦涩,在凑过去就是不识趣了。
“唐琬姐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林墨师兄也是为了你好,何苦伤他如此之深。”
沈瑶光一天到晚净给自己加戏。
赵玥顾不上高曼婷师姐为她上药,驳斥道:“为唐琬师姐好,是抢我们的仙草好,还是逼我们捏碎玉牌好。”
沈瑶光狡辩道:“当时情况紧急,林墨也是怕你们贪功冒进,白白搭进一条性命。”
唐琬扶着赤霄胸膛坐起,“你真是奇怪,又不是我捅的林墨,你不找赤霄师兄算账,反而来找我的麻烦。”
“再说了,你们从进入试炼之地起,就已经受伤,要是按照你们的逻辑,岂不是应该早早捏碎玉牌。”
赵玥附和道:“对呀,我看你们现在也不行了,怎么不捏牌子?”
她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沈瑶光暗骂道。
赤霄道:“你们二人有任何异议,大可以到执法堂告我一状,现在不要吵了琬琬清静。”
弟子中也有人仗义执言说:“虽然在试炼之地咱们是竞争关系,但是妖兽